且隐隐中将吴佩孚,孔宣,孙传芳,薛岳,唐生智牢牢控制,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是希望通过军队来实现自己的和平愿望,而且他最近一段的重心也全部扑在五人军械制造公司的新式武器研发和生产制造中,也拿不出更多的精力去打理军队的事情,而三大直属大队的训练,则是他不得不亲手抓的一件事情。
“其实能担任总司令的,我倒是有一个人选,而且我说出来这个人,在场众人,包括未参加此次会议的吴大帅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薛岳想了片刻,才将低下的抬头抬起来,看了一眼众人,眼中露着些许微笑,俊俏的脸上说不出的秀气,神神秘秘的提议道。
“呃……你倒是可以讲来!”
杜海生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薛岳,继而收回目光,似乎猜到了什么,故而语气有些平淡的回道。
“呵呵,这个人,杜兄弟乃是聪明之人,看你样子,却是已经猜到我说的是谁,除了你,我薛某人还真想不出来其他人能够胜任这总司令一职!”
薛岳也是嘿嘿一笑,杜海生是谁,若是连他话中的意思都猜不出来,却也有些名不副实了。
“呵呵,是么?”
果不其然,他这一番提议,杜海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吃惊的样子,很显然,他早就预料到了薛岳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指的便是自己。
“不错,正是你!”
薛岳很是郑重的点点头,扫视一番众人,继而抬起头激动的解释道:“我不清楚众人心中的想法,或许大家和我的看法有所不同,但有一点在这里我想强调一下,当初铁血十八军最为困难的时候,是杜兄弟挺身而出,帮助我和孙将军解决了军饷的问题,且提供了很多军火武器,可以说,没有杜兄弟就没有我铁血十八军的现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唐将军和孔先生也在,你们二位也可以去想想,是谁在你们最为落魄的时候出手相帮,才让你们看到未来的希望,说句不客气话,杜兄弟这样对待我们,若是谁背后捅刀子,使绊子,那我薛某人将是第一个不答应的人,哪怕是拼上我第一军的十一万兄弟,也玩所不辞!”
薛岳这一番话,直听的众人后背发凉,尤其是最后那几句,很显然是咬着嘴唇说完,像是在发誓一般。
他和杜海生的关系,不单单是兄弟,更是患难与共,彼此相帮结下的这份浓厚感情,其他人不懂,也没办法去懂,就好像冬天送羽扇,夏天送棉袄,这不是关心,这是添乱,添堵,而在冬天千里送鹅毛,只有这份真情,才能显示出彼此的友谊。
杜海生对铁血十八军所做的,薛岳自认,这一辈子都无法还清,尤其是当老蒋四十余万大军围困上海城的时候,还是杜海生想出了合纵连横的计谋,虽然最后因为种种原因,四十余万大军并没有对铁血十八军发动围剿,而这其中,不还是杜海生的功劳么,若不是他和老蒋私下里达成协议,现在的上海城将会成为什么样子,即便是他,也无法保证,更无法去想象,或许,他现在的下场已经和其他地方军阀,吴佩孚,唐生智等人一样了。
“薛将军这番话,也正合我意,杜兄弟能够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便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等让万人敬仰的地步,足以证明他的能力,还有一点,原铁血十八,十九,二十军能够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我刘某人说句不客气话,这也和杜兄弟密不可分,不可否认,吴大帅,唐将军,孙将军,薛岳将军都是打仗的好手,将才,却在老蒋的一次次打击下还是兵败如山倒,甚至像吴大帅,曾经如何辉煌,拥兵自重,即便是老蒋也要忌惮他三分,但就是老蒋小小一个合纵连横的雕虫小技,结果呢,中原沃土拱手相让,湘鄂两地更是失去,最后落得个逃到四川被其他人庇护的地步。打仗是能手,并不代表他就能统治整个民国,将才和帅才,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吴大帅,唐将军,薛将军,孙将军乃是将才,而杜兄弟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帅才,帅者,不但要能够领兵打仗,更要有足够的能力运筹帷幄,掌控全局,跟其他军阀斗智斗勇,无论政治,军事,都要兼顾在内。”
刘天禹说着,见大家俱是一副聚精会神聆听的样子,继而又道:“民国局面形势复杂,各地军阀也都是摇摆不定,为了能够存活下去,本来是对手的朋友,也会在瞬间就能翻脸无情,有些本来水火不容,却也能为了共同利益,瞬间成为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不错,在这一点上,我孙某人自认不及!”
刘天禹话未说完,却是被孙传芳打断,一脸悲戚的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睛深邃,而透着几分光芒,想起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甚是汗颜,若是当初自己能够立场更为坚定一些,不受老蒋,甚至冯玉祥,阎锡山等人的利诱,或许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不过还好,那一切都成为了回忆,幸而遇到了杜海生,幸而认识到了薛岳,让他的人生能够得以再次改变,让他能够悔过自新,重新展开心中的报复,更多的也是想为民国的百姓做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铁血十八军,这支现在作战力已经完全凝聚在一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