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流利,不像是其他地方的方言,按照他的说法,应该是外国人!”
“外国人?”
杜海生闻听,心中一怔,转而一想,是外国人,且和中国人长的很相似,周边国家,高丽棒子,日本人……高丽棒子根本在中国没有这等本事,那只有唯一一种可能了!
日本人?日本人!
莫非又是美奈子,百惠子这两个臭婊子?他们要干什么!
杜海生想过一番,便将其中的头绪理顺了出来,很显然,背后日本人暗中教唆指使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也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哼,若是我猜的不错,肯定是日本人了!”
杜海生还未开口,宋子文和刘天禹却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心中所想的答案。
“呃,看来你们和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杜海生也是点点头,“上次在南市,美奈子和百惠子派人暗杀我和付红,我就警告过他们,让他们小心点,这笔账,老子早晚会和他们去算,回来以后却是太忙,没有时间去管他们,上个月,日本军队侵占济南,屠杀六千余民众,制造了惨绝人寰的“济南惨案”我且也没有去过问,我不管不问,他们还当真以为我杜某人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屈服么,既然想要斗法,那就玩一次大的好了!”
杜海生说着,将目光收回,继而又道:“周兄,你且回去,将知道那些人身份的家伙给我单独关押起来,派重兵看守,我且要去审他一审!”
“好……”
周文山点点头,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心情却是极度舒畅,答应一番,转身上车离开了。整个骚乱开始的快,结束的也是如同闪电一般,尤其是周文山亲自上前指挥警察局的所有警察,还有铁血十八军的配合,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整个上海城的治安便已经得到了初步的稳定,那些负隅顽抗的刁民被当场击毙数名,逮捕者百余名,这些冲进上海城的人,很大一部分是本分的老百姓,他们单纯就是为了凑热闹,为了想见识一下上海城的繁华,顺带跟在后边能够顺手牵羊出来一些东西,好回家给自己用。
那些打砸店铺,甚至纵火烧掉店铺,强奸妇女的也无非是那二三百个带头的,这些人在当地本来就是一霸,作恶多端,欺压乡里,更何况,他们是受到了一些人暗中的教唆,所以才会变的有恃无恐,换做以前,有警察坐镇,他们哪一个还敢造次!
当太阳即将要落山的时候,周文山满脸疲倦的来到杜海生面前,而此时的杜海生,刘天禹等人还在李祥泰的金银珠宝商行,他也是听了属下的报告,才知道众人所在的位置,当见到杜海生,疲倦的脸上却是带着另一番自豪,“杜兄弟,一切都已经好了!”
“恩,我看到了!”
杜海生点点头,很是赞赏的看着面前的周文山,道:“其实,这其中,我要负全部的责任,若是我考虑的更周全一些的话,这些刁民也断然不会滋事生非,上海城的那些商人和店铺也不会有如此巨大的损失,是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泰祥兄啊!”
他这句话却是发自肺腑,没有一点的虚伪,做作,杜海生本来就是在不断自我反思中一步步壮大的,什么时候他都在警示自己,他也是人,不是神,也有犯错的时候,犯了错就要去改正,这才能避免以后发生同样的事件,尤其是李祥泰,偌大一个金银珠宝商行,价值数百万大洋,却在这次混乱中被抢劫一空,看在任何人眼中,都难免心生唏嘘,刚才那未满周岁的孩子在李太太的怀中嗷嗷大哭,此时,才算是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若是这金银首饰珠宝不追回来,这一家人的日子以后该怎么过,也就意味着他从一个刚改善生活的富人又变成了曾经的穷人,还要一步步的重新开始,白手起家,其中的创业艰辛,杜海生深知,而像李祥泰这样的情况,在这次暴乱当中,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面临着如此的境地!
“杜爷,刘爷,王爷,周局长,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了!”
李祥泰见自己这一家小小的金银珠宝商行被洗劫,竟然引起如此大的动静和关注,要知道上海城被洗劫的商家店铺不止他这一家,很显然,杜海生,刘天禹,王亚樵,宋子文等人那也没去,而是直接奔他这边而来,并且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个下午,不住的安慰他,跟他拉家常,并且保证商行里所被洗劫的珠宝将会一个不少的如数归还,而这仅仅是他们有过为数不多的面缘,曾经在他这里打过首饰而已。
他如何不感到受宠若惊,要知道,眼前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角色,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金银珠宝商行的老板,跟在场的每一个人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相差太多太多,本来,他对这一切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杜海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虽然被传的神乎其神,但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不是所有事情他都能去做,去预料,却没有想到,这次警察局竟然如此快速的采取了行动,平定了骚乱,并且这些大佬全部来他这里进行慰问。
李祥泰甚至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而他的太太,一个善良,美丽,贤惠的乡下媳妇儿,此时却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