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迎出来的公孙范一眼,刘辩微微一笑,对他说道:黄巾贼人恐怕不会再来渤海,本王打算,过两日领军离开重合,南下兖州,与曹孟德合兵进击青州黄巾贼!
当刘辩说出要与曹操合兵进击黄巾贼时,公孙范脸上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情,不过这抹不自然只是一闪即逝,他脸颊上挂着略显僵硬的笑容,接着对刘辩说道:前将军尚未来到,殿下若是就此离去,末将着实……
离不离去,尚待商榷!公孙范脸上的不自然虽是一闪即逝,却还是被刘辩捕捉了个正着,刘辩朝他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在城头上呆了半日,本王着实是有些倦乏了,将军也去歇着吧,今日本王要早些安歇!
诺!刘辩不愿再提领军出征的事情,公孙范也不好跟着强问,只得抱拳躬身应了一句。
领着一队亲兵,径直进了官府后院。到了住处门外,一名亲兵先行进入房间,将屋内烛台上的白烛点燃。
不等那亲兵将所有白烛全都点燃,刘辩抬脚跟进了屋内,到了正点着白烛的亲兵身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去军营找赵云将军,要他明日一早来本王住处!
从刘辩说话时谨慎的模样,亲兵已看出此事不能让别人知晓,点了下头,并未应声,在点燃所有白烛之后,躬身倒退着走了两步,退出了房间。
待到点燃白烛的亲兵离去,刘辩转身走到屋内挂铠甲的架子旁,将铠甲脱下,挂在了架子上。
而此时前院的一间小屋内,公孙范与一名中年武将正迎面跪坐在屋内。
方才弘农王说要率军离开重合。看着跪坐在对面的中年武将,公孙范眉头紧紧的拧着,对他说道:前将军要我等无论如何将他留于此处,若是眼睁睁看着他走了,如何向前将军交代?田将军可有计策,把弘农王留在重合?
跪坐在公孙范对面的,乃是公孙瓒麾下武官田楷,听得公孙范如此一问,田楷皱着眉头,沉吟了好半天,才对公孙范说道:弘农王要走,若是我等强行挽留,反倒不美……
正是!田楷的话音才落,公孙范就皱着眉头对他说道:方才我本打算劝说弘农王莫要离开,可他好似很不耐烦一般,话到嘴边又给我堵了回来……
定然不能让弘农王离开!田楷低着头,紧紧皱起眉头,沉吟了好一会,才对公孙范说道:将军可传令守城官兵,即便白日也将吊桥收起,增加城门守军,一旦弘农王要离开,即刻关闭城门。
如此一来,岂不是软禁……听了田楷的计策,公孙范连忙摆着手说道:不可,弘农王自家留下,于天下人之处我等尚可交代,若是强行挽留,以至于关闭城门,前将军恐会如同董卓一般,遭来众豪强围攻。
将军莫非是想要弘农王离开重合?跪坐在公孙范对面的田楷坐直了身子,眉头紧紧的拧着,对公孙范说道:将军莫要忘记,前将军可是命人前来特意交代过,决不可放弘农王离开渤海!
可田将军之计,乃是置前将军于不义!公孙范满脸懊恼的看了田楷一眼,叹了一声说道:拉起吊桥,关闭城门,弘农王何等精明人物,岂不知你我要将他留在城中……田将军莫要忘记,眼下弘农王手中,可是有着近两万精锐兵马,凭着你我麾下官兵,可能挡的住他?
提到刘辩麾下两万兵马,田楷眼珠转了转,过了好一会,目光中闪烁着一抹阴毒,小声对公孙范说道:将军既是忌惮弘农王麾下兵马,不若来场劳军……
田将军的意思是……不等田楷把话说完,公孙范就惊愕的睁圆了眼睛,瞪着田楷,压低了声音问道: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