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她说谎的。
秦勉叹了口气:“你信吗?我只有过依菲一个女人。”
“那你为什么要和那么多女人玩暧昧?”
“怎么说呢……我喜欢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我很爱依菲,但时间久了,有时候就希望生活中能多些新的刺激,也许你不相信,但我真的只是点到为止,我不认为,这是一种背叛,好看的小说:。”
苏悯一时无语:“秦勉,你有的时候,会不会分不清,自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
“没有,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可是你把依菲弄丢了,也许要过一段时间,你才会知道,这是多大的损失!”
“你不知道过去两个月,我们是怎么互相折磨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花心?”
“能不能收起你的道德审判来?小悯子,你从小到大都这么一身正气,有时候真招人烦!”
苏悯怔怔地看着他,难道,这就是他当年不选择她的原因吗?
秦勉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拧紧了眉头。年少时,他们就经常拌嘴,甚至会说些戳对方痛处的话,点燃冷战,每一次,都是他先服软。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秦勉道了声“对不起”,恢复了几分男神的威严,“小悯子,我和依菲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虽然没在她面前夸过我,但也从来没抹黑过我,你这么做,成全我们,很不容易,我心里都懂。”秦勉专注地凝望着苏悯幽黑的眼眸。
“秦勉,如果咱们俩才刚认识一个礼拜,你这么放电,我可能就中招了。”苏悯给自己夹了块蘑菇,放松了下来,“这世上的女人,可能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吃你这一套。”
秦勉尴尬地笑笑,转移了话题,“你现在还单着?”
“是啊,我不像你,接力赛似的,想找个空窗期都难。”苏悯发现,自己的毒舌天赋,只有在遇到秦勉的时候才能彻底被激发出来。
走出餐馆,天早已黑透,苏悯觉得疲倦来袭,这一天太过漫长,送走依菲太伤心,学车挨骂太伤神,与秦勉重逢更是令她无力招架,她问秦勉:“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明天一早直接去火车站买票吧。”秦勉望着北区门口的人流说,“你有什么东西要往家里带吗?我正好可以帮你拿回去。”
“我给姥姥买了个助听器,本来想过年带回去的。”年近八十的姥姥视力和听力都越来越不好了,连看电视都困难,最爱用小收音机听苏悯给她买的相声磁带,这次,苏悯用暑假小实习的稿费买了个一千多元的助听器,想给姥姥当新年礼物,不过,能早一天让老人家用上当然更好。
两个人溜达到宿舍楼下,秦勉说:“你就不想让我参观一下你的寝室?”
“我们寝室在七楼,爬上去怪累的,你等一下,我把东西拿下来。”
苏悯推开702室的门,杨羽灵和孙凡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这一夜,陶春晓要和球友们去通宵看球,于是这对鸳鸯终于觅得了共度良宵的机会,羽灵含笑打量着苏悯:“他人呢?春晓已经给我打过预防针了,我还真想看看这位大神的真容。”
“我没让他上来。我托他把给姥姥买的助听器带回去。”苏悯回到a室,在抽屉里翻出助听器,找出一个塑料袋包好,就准备出门。
这时,对面701室的门突然弹开,一个女孩飞奔过来,径直把苏悯撞到一边,等肋骨被撞得生疼的苏悯直起腰来,才发现眼前的一幕很不真实——701室的吴靖手中拿着一把一分米长的水果刀,堵在702室的门口,一个噤若寒蝉的纤瘦女孩躲到了孙凡的身后,孙凡有点紧张地对吴靖摆着手:“冷静点,冷静点,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