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在午夜的大街上,何威仍旧在冒着冷汗,他不敢带苏悯去附近的医院,足足行驶了半个小时,去了报社附近的罗城医院。当他把不省人事的苏悯抱到急诊室值班医生的面前,医生给苏悯做了简单的检查,望着何威的眼神充满狐疑。
何威明白医生在想什么,连忙解释:“我和女朋友去酒吧玩,她被坏人下了药,半个多小时了,怎么也叫不醒,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
医生神色严峻地说:“护士,来给她验一下血……”
半小时后,医生拿着检测报告说:“是**,这种药有催眠、镇静的作用,安眠效果是普通安眠药的三十倍到五十倍,能在二十分钟内令人入睡,剂量用得可不小。”
苏悯躺在诊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不停出汗,白色的连衣裙汗湿在身上,印出了内衣的花纹。何威心如刀绞,用手拨了拨她脸颊上的发丝,脱下自己的t恤,帮她盖在身上。
护士走进屋来,看到半裸的何威,目光扫过他的八块腹肌,顿时脸红:“医院里不能赤膊!”
何威指指苏悯:“我无所谓,她不能走光。”
护士才不再多言,按照医生的指示,为苏悯静脉注射了一针解药,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时,医院的保安带着夜巡的警察到了,原来,医生已经偷偷报了警。显然,他并没有听信何威单方面的解释,怀疑是何威给女孩下了迷药。
何威向警察辩白几句,不得已掏出了记者证,警察的神经顿时松弛了几分,立即给《南方晚报》打电话求证。值班的前台直接把胡总编辑的手机号码给了警方,胡总从睡梦中被惊醒,听到警察的简要陈述,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对警察解释说,记者们是在暗访,没想到着了坏人的道。何威觉得浑身无力,这下可栽了,他受个处分倒是无所谓,人言可畏,如果苏悯的名声受到玷污,该怎么办?这时,悔意已经完全淹没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两记耳光。
挂断电话,医生和警察认定何威不是歹人,态度立刻温煦了许多,医生嘱咐何威:“你可以带她走了,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要好好睡一觉,七八个小时之后就会醒过来。人醒了之后,也要多注意休息,还要给她一些必要的精神疏导。”
何威谢过医生,把苏悯抱在怀里,骑上摩托车,慢悠悠地开回了自己的家。他把她安顿在单人床上,开好空调,盖好被子,就一个人到阳台上抽烟去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胡总。何威接起电话,先是对胡总刚才的解围表示感谢。没想到,胡总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何威,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去冒这样的险?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办?我怎么办?”在何威的记忆里,胡总还从来没有这样光火。
劈头盖脸过后,胡总终于叹了口气,安抚何威:“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和苏悯也不要对亲密的朋友讲,传扬出去,对女孩子的名誉不好。这个酒托的稿子,先放一放,过一段时间再做。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不如请一个星期的假吧,让自己想想清楚。”
何威无言以对,只能道了句“谢谢胡总”。
胡总犹豫一下,继续说道:“你的私生活,我管不着。不过我现在确实很关心苏悯的情况,一个小姑娘到广州来实习,不容易。我想知道,你和她在一起了吗?”
“没有……”何威如实作答。
“何威,你可以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利用一个女孩对你的好感,这和玩弄她的感情没什么区别!一个人的能力再强,如果在私德上有亏,也是为人不齿的。我可能说得有点重了,你这破事把我都弄失眠了,都他妈的3点了……”
挂掉电话,何威夹着烟蒂的右手,在不住地颤抖,他从来没有这样后怕,就算是自己被砍伤的那次,也没有这么恐惧。他禁不住设想,如果自己没能把苏悯带走,她会有怎样的遭遇……他想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抹掉,却做不到,温热的夜风吹在身上,他却打了个寒噤。
扔掉烟屁股,何威回到屋里,望了一眼昏睡的苏悯,顿时就愣在了那里,她已经把被子踢掉,本就超短的裙子已经卷了起来,粉黄相间条纹的内裤露了出来,用料减省的内裤包裹着苏悯浑圆白皙的翘臀,而她最神秘的区域,也只被一小块三角布料遮挡着……
刹那间,何威的身体有了反应,喉咙也开始干渴。男人的本能告诉他:玉体横陈眼前,不要辜负了良辰美景!可理智却告诉他:你他妈的真是个混蛋!她为了帮你,差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现在,你却想干那下药的畜生也想干的事!
虽然眼下过着十分粗糙的生活,但何威骨子里是个有着浪漫情怀的男人,他是文科生,熟读史书典籍,懂得吟诗作对,还写得一手漂亮的科幻小说,想当年,王若梅这个科幻迷,就是被他文采卓越的小说吸引、才爱上他的。他是个极其骄傲的人,要征服一个女人,得在她清醒的时候,趁着女人昏迷用强这种事,他不屑于去做。
何威做了个深呼吸,走上前去,把苏悯的短裙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