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苏悯指着一辆银白色的轿车说,“咦!这里怎么会有奇瑞?qq才3万块钱,这车肯定很便宜吧?这家人好低调啊!”
程峰的头上顺下三根黑线:“拜托!你眼睛睁大点,这是英菲尼迪,车标有点像而已!”
“哦……”苏悯小脸一红,指着另一个车库门前的座驾说,“那个车头蹲着小猫的呢?”
程峰笑得捂住了肚子:“那是豹子……捷豹……”
这时他们穿过了一条车行道,正好有辆白色的轿车从面前驰过。
苏悯指指这辆车:“这回可难不倒我了,这个小恐龙我认得,这个车叫‘标志’!”
“是‘标志’没错,可人家明明是小狮子好不好?小恐龙你个头!”程峰敲了下苏悯的脑门。
“我是不是特别没见过世面啊?”苏悯嘟起了嘴。
“女生不认识车,不是再正常不过吗?就好像男生对泰迪熊、芭比娃娃没一点兴趣,其他书友正在看:。”程峰安慰她,“其实你认识的车挺多的,主要是因为我家这边进口车多,上海大街上这些牌子不多见。”
“炫富!你这是**裸的炫富!”苏悯瞪了他一眼。
遛弯归来,已经是晚上8点。苏悯走进程峰的房间,屋里的家具和装饰都是奶咖色的基调,墙角摆着一架一尘不染的钢琴,她走过去摸了摸,从小父母没有让她去学什么乐器,所以她一直很羡慕会弹钢琴的孩子,“我还没听过你弹琴呢,弹一首给我听吧。”
程峰打开钢琴,端坐在琴凳上,当乐曲充盈了整个房间,苏悯笑了,他在弹《all_i_ask_of_you》,苏悯和着琴声低声吟唱,程峰也跟着哼唱——
no-more-talk-of-darkness,(别再谈论黑暗)
fet-these-wide-eyed-fears。(忘记那些恐惧)
i‘m-here,nothing-can-harm-you,(我在这里,没什么能伤害你)
my-words-will-warm-and-calm-you。(我的话语能温暖、平复你)
let-me-be-your-freedom,(让我做你的自由)
let-daylight-dry-your-tears。(让白日擦干你的泪水)
i‘m-here,with-you,beside-you,(我在这里,在你身边)
to-guard-you-an520xs。(保护你,引导你)
then-say-you-love-me-every-waking-moment,(告诉我,你在每个清醒的时刻都爱我)
turn-my-head-with-talk-of-summertime。(让夏日重现在我的脑海)
say-you-need-me-with-you,now-and-always。(说你需要我陪伴你,从今天直到永远)
promise-me-that-all-you-say-is-true,(答应我,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that's-all-i-ask-of-you。(这就是我对你的请求)
anywhere-you-go-let-me-go-too。(无论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love-me,that‘s-all-i-ask-of-you。(爱我,这就是我对你的请求)
一曲唱罢,两个人都有点恍然失神,还是苏悯先发出了赞美:“你弹得真好听……”
“圣诞节听你唱过之后,我寒假的时候找到了曲谱。”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和自己并排坐在琴凳上,苏悯伸出手指想要触碰琴键,又有点怯生生地缩了回来。
程峰给苏悯演示了一遍“哆来咪发唆拉稀哆”的指法,苏悯依样学样弹奏出来,拉牛牛乐的光,“再给我谈个别的吧!你最拿手的!”
当美妙的乐曲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苏悯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沉醉的笑容,她听过这首曲子,是贝多芬的《月光》……
等苏悯独自返回自己的房间,才发现程峰没有骗她,满床都是白莹莹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