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张劲和向岚是在校际联谊中认识的,张劲从去年就开始跨校追她,费尽心机、筋疲力竭,才终于让佳人点了头,没想到才刚刚相处了一个月,也才发展到牵手的程度,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其他书友正在看:。
刘轩这时候站了出来,把张劲拉到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小五,我们听你的,如果你要打这一架,咱们就出去,抡圆了干一架,去他妈的柔道队、摔跤队,哥几个豁出去了!如果你觉得没必要,咱们就换个地方继续喝,一醉方休。”
“哥,我咽不下这口气……”张劲发出一声悲鸣。
“给你气受的其实是那个女人,你也应该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咱们换一件就是!”说完这句话,刘轩居然回头望了一眼苏悯,他的眼神令苏悯心中一暖。那一刻,苏悯明白,刘轩正在努力解围,让这个混乱的夜晚赶快了局。
“我们走吧,结账!”张劲的脸上,有一种认命的无奈,那一桌子人随他一起离去。
不出5分钟,隔壁桌就翻了台,来了新食客,而这一桌,却再难恢复之前的融洽。室友们想向程峰询问,但碍于苏悯在侧,只好欲言又止。
苏悯的脸上就像挂了冰霜,不说话,也不动筷子。程峰的那句话,也许说的是实情,但委实太过决绝,幸好向岚不在现场,不然肯定会心痛欲裂,苏悯不由得联想,如果有一天,程峰不再爱她,是不是也会如此翻脸无情?程峰撇清了自己,却料不到寒了苏悯的心。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将近10点,也许是因为心事重重,程峰居然喝醉了,还有两个室友也醉了,一群人只好浩浩荡荡步行回学校,苏悯帮程峰推着自行车,刘毓聪架着程峰前进。
他们走过一座桥,程峰突然坐在马路牙子上不肯走,于是苏悯、刘毓聪也掉了队。刘毓聪有点无奈地对苏悯说:“这还是我头一回看到峰子醉成这样,从没有过。”
苏悯拉了拉程峰的胳膊,“你难受吗?是不是想吐?”
没想到却被程峰拽得脚下一滑,跌在了他的身上,程峰十分狼狈地稳住身形,顺手将苏悯搂在怀里,全然不顾这是在行人不断的大街上,就吻了她。酒气和燥热冲昏了苏悯,程峰的吻太过霸道,令她喘不过气来,等他放开她,她赶忙转过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等她再看向程峰,却愣住了,他的神情严峻而冷漠,怔怔地望着将圆未圆的月亮,缓缓地说:“小悯,其实如果你跟了刘轩,会幸福得多。”
“你胡说什么啊?”苏悯全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个,她还没有和他纠结向岚的事,他怎么会提起刘轩来?程峰再清楚不过,刘轩和苏悯之间清清白白的。
“我是说真的……小悯,我根本不值得……不值得你和向岚这样爱我……”程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他埋下了头,然后又扬起脸来,眼中蕴满了泪,对苏悯说,“你知道吗?我每天闭上眼睛都是你,你躺在床上、等着我来的样子……”
苏悯慌忙用手堵住了程峰的嘴,确认了一下刘毓聪的方位,“大头”已经点上了一根烟,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面向着河水吞云吐雾。
程峰把苏悯的手拨开,继续说着酒话:“他们都说,我暴殄天物!你这样的如花美眷,我怎么能视而不见?小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要你吗?你知道吗?……”程峰的声音和动作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用双手掐住苏悯的双肩,猛烈地摇晃着她。
还好,这时候刘毓聪把燃了一半的烟扔到桥下,把苏悯救了下来,“苏悯,你别理他,他喝多了,胡说八道。你骑他的车回寝室吧,等会儿北区要关门了,我打个车带他回去,放心好了。你到了寝室,给我发个短信,路上小心点。”
苏悯木然地点了点头,听从了“大头”的安排,直到她骑出去很远,还能听到程峰歇斯底里的呐喊:“大头,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为什么不让我和她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