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悯的心里完全没有空隙去接纳别人,甚至连了解的兴趣都提不起来。后来,她干脆很少去上那门公选课,还好老师开恩,期末考试给了她一个c。
2001年春天,苏悯再没有接到过来自汪云政的只言片语,她的心已经渐渐死了,原来,他的“我还是不能忘”只能持续几个月而已,这就是爱情的保质期吗?
闺蜜廖希言在来信中说:“一个不成熟的人会为他的事业壮烈地死去,而一个成熟的人会为他的事业卑贱地活着。”这句话令苏悯很有感触,如果说爱情就是她最珍视的事业,那么她现在已经全盘皆输,当沙堡终于毁掉,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贫穷。
也许,她真的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