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悯无论如何也不肯去医院,要是让爸妈知道她为这个去医院,不知道会怎么样。她的心已经伤透,不能再让父母伤心。就这样生生忍了两个多小时,疼痛好歹减轻了一些,她勉强坐起来,拨开脸上的发丝,把剩下的汉堡和水全部消灭。
“我可以回家了……”
“我送你。”汪云政惨白着脸,像一个溺水后被救起的人。
一路,他们都没有说话,苏悯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街角,不敢停到自家楼下。他们一前一后下了车,汪云政伸手想抱苏悯,她触电似的把他推开,他眼中一恸。
“明天我再来看你。”
“这几天要填报志愿,别来找我。”
“我可以帮你。”
“我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