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眼,让我先考一考分数,那才不错。若是我说行,至少有个大八成儿他乐意。要不然,你乱往那里送,闹不出一个好处来,先倒碰钉子,那又何必!”
尚师长一听有理,就约好自己先进去,把春梅叫出来,大家见面。
赵将军听说,很是赞成,就让尚师长先进上房去,他在客厅里等。
不料等了大半天,还不见尚师长出来。
他在尚家是很熟识的,也等得有些不耐烦,就向上房走去,口里喊着尚师长的号:“体仁!体仁!怎么一进去就不出来了?”
尚师长连忙离开了碧纱屏风,走到门口来迎着他,着说道:“错是真不错,似乎年岁太小一点。你怎么倒有嫌她过小的意思呢?请出来见见吧。”
尚师长连连摇着手说道:“别嚷!别嚷!究竟能不能够请出来见一见,我还不敢硬作这个主,得问问我们"内阁总理"呢。”
于是把赵将军让到内客厅,然后吩咐听差,去请姨太太出来。
雅琴一进门,尚师长先笑道:“人,我瞧见了。你说从前她也唱过大鼓书,我是不相信。你瞧瞧她那斯斯文文的样子,真象一个……”
雅琴哪里等他说完,连忙微瞪着眼说道:“你以为这是好话吗?谁不愿意一生下地,就是大小姐。投胎投错了可也没法子。唱大鼓书的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在台上唱大鼓书,一下了台,一样的是穿衣吃饭。难道说唱大鼓书,脸子上还会长着一行字是下等人,到哪儿也挂上这块牌子吗?你说她斯斯文文的,不象唱大鼓的,我不知道其余唱过大鼓的,有怎么一个坏相?”
尚师长坐在沙发上,两脚一抬,手一拍,身子向后一仰,哈哈大笑着说道:“这可了不得。一句话,把咱们夫人的怒气引上来了。我说她没有唱大鼓书的样子,并不是说你有那个样子呀!在你面前,说你姐妹们好,你也是有体面的事,干吗这样生气?”
这尚师长说毕,又哈哈大笑。
雅琴说道:“别乐了!有什么事快对我说吧,人家屋子里还有客呢!”
这尚师长笑着说道:“就是为了她,才请你来呢。你去请她出来,我们大家谈一谈行不行?”雅琴便低声说道:“别胡闹吧!人家有了主儿了,虽然是没嫁过去,她现在就过的是男家的日子,总算是一位没过门的少奶奶,要把她当着……”
尚师长道:“是你的姐妹们,也算是我的小姨子。让她瞧瞧这不成器的老姐夫,我把她当着亲戚,还不成吗?”
他说了这话,放大着声音,打了一个哈哈,就径自走进房去。
赵将军急于要看人,也紧紧跟着走了进去。
但是当他二人进房时,屋子里何曾有人!
刘将军大叫起来道:“体仁!你真是岂有此理。有美人儿就有美人儿,没有美人儿,干吗冤我?”
尚师长只是笑着,也不作声,却只管向浴室门里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