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十分钟的工夫,就完了事。
收钱的时候,那二爷又是掏出一块现洋,丢了出去。
蒋授锋等了许久,不见孔三玄来,料是他并不一准到这儿来的,在这里老等着,听是听不出什么意味,看又看不入眼,怪不舒服的。
就站起来就向外走。
书场上见这么一个老头子,进来就坐,起身便去,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都望着他。
蒋授锋一点也不为意,只管走他的。
走不了多少路,遇到了一个玩把式的朋友,他便问道:“大叔!你找着孔三玄了吗?子里坐了许久,我真生气。老在那儿待着吧,知道来不来?到别家去找吧,那是让我这糟老头子多现一处眼。”
那人说道:“没有找着吗?你瞧那不是——”
蒋授锋跟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只见孔三玄手上拿了一根短棍子,棍子上站着一只鸟,晃着两只膀子,他有一步没一步的,慢慢走了过来。
蒋授锋一见,就觉有气,口里哼着道:“瞧你这块骨头,只吃了三天饱饭,就讲究玩个鸟儿。”迎了上去,老远的就喝了一声道:“呔!孔三玄!你抖起来了。”
原来蒋授锋在天桥茶馆子里练把式的时候,很有个名儿,孔三玄又到茶馆子门口弹过弦子的,所以他认识蒋授锋,平空让他喝了一声,很不高兴。
但是知道这老头子很有几分力量,不敢惹他。
“大叔!你好,咱们短见。”孔三弦就远远的蹲了一蹲身子,笑着说道。
蒋授锋见他这样一客气,不免心里先软化了一半,说道:“我有什么好!你现在找了一门做官的亲戚,你算好了。”
“你怎么也知道了!咱们好久没谈过,找个地方喝一壶儿好不好?”孔三玄笑着说道。
蒋授锋翻了眼睛望着他说道:“怎么着?你想请我?喝酒还是喝茶呢?”
“既然是请大叔,当然是喝酒。”孔三玄说道。
蒋授锋说道:“我倒是爱喝几杯,可是要你请,两个酒鬼到一处,人家会疑心我混你的酒喝。往南有溜马的,咱们到那里喝碗水,看他们跑两趟。”
孔三玄一见蒋授锋撅着胡子说话,不敢不依。
穿过两条地摊,沿路一列席棚茶馆,人都满了。
道外是一条宽土沟,在太阳光里,浮尘涌动,有几个人骑着马来往的飞跑。
土沟那边,一大群小孩子随着来往的马,过去一起,嚷上一阵。
着孔三玄心想:这有什么意思?但是看看蒋授锋倒现出笑嘻嘻的样子来,似乎很得劲。
他只得就在附近一家小茶馆,拣了一副沿门向外的座头坐下。
喝着茶,孔三玄才慢慢的问道:“大叔!你怎么知道我攀了一门子好亲?”
“怎么不知道!我闺女还到你府上去过好几回呢。”蒋授锋说道。
孔三玄说道:“呵呀!她们老说有个蒋家姑娘来串门子,我说是谁,原来是你的大姑娘。我一点不知道,你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