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的。”
范本涛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明知道是不合规矩,何必一定要去犯规矩呢?”
夏莎于是掉转脸来对陶太太说道:“好久没有到三星饭店去过,我们今晚上改到三星饭店去,好吗?”
陶太太听说,望了望博贺。
博贺口里衔着雪茄,两手互抱着在怀里,又望着范本涛。
范本涛却扭过头去,看着壁上的挂钟道:“还只九点钟,现在还不到跳舞的时候吧?”
博贺于是对着夫人说道:“你对夏小姐的如何?到三星去也好,也可以给表弟一种便利。”范本涛正待说下去,陶太太笑着说道:“你再要说下去,不但对不起夏小姐,连我们也对不起了。”
范本涛一想,夏小姐对自己非常客气,自己老是不给人家一点面子,也不大好,就笑着说道:“我虽不会跳舞,陪着去看看也好。”
于是大家又闲谈了一会,出大门的时候,两辆汽车都停在石阶下,博贺夫妇在前面走上了自己的汽车,开着就走了。
石阶上剩了翻倍恩涛和夏莎。
范本涛还不曾说话时,夏莎就先说了:“密斯脱范,我是一辆破车,委屈一点,就坐我的破车去吧。”
范本涛因她已经说明白了,不能再有所推诿,就和她一同坐上了车子。、在车上,范本涛侧了身子靠在车角上,中间椅垫上,和夏莎倒相距着尺来宽的空地位。夏莎先微笑了一笑,然后望了范本涛一眼,笑着说道:“我有一句冒昧的话,要问一问密斯脱范。上次我到宝斋去,看见一张留发女郎的相片,很有些和我相象。今天陶太太又拿了一张剪发女郎的相片给我看,更和我象得很了。陶太太她不问青红皂白,指定了那相片就是我。”范本涛笑着说道:“这事真对不住夏小姐。”
夏莎说道:“为什么对我不住呢?难道我还不许贵友和我同样吗?”
范本涛笑着说道:“因……为……我只当是一幕趣剧,倒误会的有味哩。但不知这两个女孩儿,是不是姊妹一对呢?”
范本他说道:“原是一个人,不过一张相是未剪发时所照,一张是剪了发照的。”
夏莎说道:“现在在哪个学校呢?比我年轻得多呢?”
范本涛笑了一笑。
“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怎么不给我们介绍呢?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我没有看见过呀。”夏莎说道。
“本来有些象夏小姐么。”范本涛笑着说道。
夏莎将脚在车垫上连顿了两顿,笑着说道:“你瞧,我只管客气,忘了人家和我是有些同样的了。好在这只是当了密斯脱范说,知道我是赞美贵友的,若是对了别人说,岂不是自夸自吗?”
范本涛待要再说什么时,汽车已停在三星饭店门口了。
当下二人将这话搁下,一同进舞厅去了。
这时,博贺夫妇已要了饮料,在很冲要的座位等候了。
范本他和夏莎进来,博贺夫妇让座,那眉宇之间,益发的有些喜气洋洋了。
夏莎只当不知道一样,还是照常的和范本涛谈话。
范本涛却是受了一层拘束,人家提一句,才答应一句。
不多一会的工夫,音乐奏起来了。
博贺便和夏莎一同去跳舞了。
范本涛是不会跳舞的,陶太太又没有得着舞伴,两人只坐着喝柠檬水。
陶太太眼望着正跳舞的夏小姐,对范本涛说道:“你瞧了看,这舞场里的女子,有比她再美的没有?”
“何小姐果然是美,但是把她来比下一切,我却是不敢下这种断语。”范本涛说道。
陶太太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单就你说,你看她是不是比谁都美些呢?”
范本涛笑着说道:“情人这两个字,我是不敢领受的。关于相片这一件事,过几天你也许就明白了。”
“好!你们在汽车上已经商量好了口供了,把我们瞒得死死的,将来若有用我们的地方,也能这样吗?我没有别的法子报复你,将来我要办什么事,我对你也是瞒得死死的。那个时候,你要明白,我才不给你明白呢!”陶太太笑着说道。
范本涛只是喝着水,一言不发。
博贺同夏莎舞罢下来,一同归了座。
夏莎见陶太太笑嘻嘻的样子,说道:“关于那张相片的事,陶太太问明白范先生了吗?”
范本涛不料她当面锣对面鼓的就问起这话来,将一手扶了额头,微抿着下唇,只等他们宣布此事的内容。
陶太太说:“始终没有明白。他说过几天我就明白了。”
夏莎说:“实说了吧,这件事连我还只明白过来一个钟头,两个钟头以前,我和陶太太一样,也是不明白呢。”
范本涛真急了,情不自禁的就用右手轻轻的在桌子下面敲了一敲她的粉腿。
博贺说道“这话靠不住的,这是刚才二位同车的时候商量好了的话呢。”
夏莎笑着说“实说就实说吧,是我新得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