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终于赶了过来。
“请问,您是?”人越聚越多,老人们赶到后,看着跌倒在地的若辰,示意大家扶她起来,恭敬的对着白眉老者问。
”我们来自帝都。你们村子里的这个人不知道把我的学生弄到哪里去了?”老者淡淡的说。
“大人,您一定是误会了。您看,她这么一个病怏怏的妇人,哪里伤害得了您的高徒?”老人身子弯的更低。
“难道是华子?他最近真的傻了很多人,听说猎人公会已经在通缉他了。”一个妇女笑声嘀咕。但是这话语却落进了白眉老者耳中。
“你说的那个华子是什么人?”看妇女要撒谎的样子,独临小子挥刀而出,切断了她一只手。
“啊~”先是一声痛呼,在独临小子再次挥刀之前,妇女赶忙说道,“他是若辰的儿子,最近专门截杀从兽森出来的人。”
“什么?”白眉老者听到这消息浑身一震,“截杀?”老人嘴里喃喃着,身后一个学生上前,“他现在在哪里?”
“他又去兽森了,但是每天傍晚他一定会回来陪他母亲的。”妇人看着自己掉落在地的手掌,身体颤抖着,冷汗不停的往下淌。
“哼!等!”一个学生大声说道。
其他人也同意了下来,随意找地方坐了下来。
一个老人离开房间,在雨中迈着步子,急急忙忙走向家里,呼唤出自己的老伙计,把一张纸条用防雨材质包裹起来,放进狼的耳朵,嘴里呢喃几句。那条狼嚎叫一声,朝着黑连城的方向奔去。
雨水没有停止的意思,雷声更加肆虐。
山洞中,杨华看看磅礴大雨,无奈叹口气,回到山洞继续修炼起来。刚刚身边的两名武士已经变成尸体躺在地上,脸上还留着不可思议的惊恐。
夜色早早降临,杨华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是回不去了,干脆在山洞中休息下来。两具尸体被他扔进雨中,在火元素魔法声中化为了灰烬。
阳光出来,已是两天之后。兽森深处,一头狮子驮着一个少女来到一个浑身金黄的狮子身边。
“小姑娘,你的老师虽然只是让我们不伤害你,不过看你一个人被扔在那么一个黑乎乎的地方,我要是不管,以你老师那护短的样子,怕是要和我大闹一场的。”狮子口吐人言。
“谢谢您了。我叫瑞龙佳梦,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通知我。别的不说,您要是需要一些人类的修炼方法,我还是可以为您提供一些锝。”
小姑娘在金黄狮子满意的笑声中,骑着的狮子奔向兽村。刚才短暂的谈话中,她已经知道老师先到兽村去了。
兽村。
“逃跑了么?”一个学生淡淡的说。
“哼!他以为跑了就没事了?”
“他可以走,但是他的母亲要死,要活生生被烈火烧死!”
“他的村子所有人都要死,死的干干净净!”
“房子也不留!就让他在悔恨中渡过余生吧。”
学生们越说越愤怒,那白眉老者眉宇间更是杀气浓浓。而就在他们附近的那些村民,已经一个个面容惨白。
“死!让他们死在普通的刀剑之下,慢慢的流血而死!”白眉老者终于下令,学生们轰然散开,在那些村民恐惧的叫声中,一次次挥出刀剑。
一段时间。生命被无情收敛。
“烧!”白眉老者看着街道上,敞开的魔法屋子里,一些隐秘地方那些还在挣扎的残缺村民,嘴里发出冷漠的声响,然后眼角挂着泪水离开了这个村子。
山洞中杨华刚刚睡醒,脑海中想起昨晚的哪一个奇怪的梦境。
在梦里发生的一切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有真实的现实感,却是唯一一个让他感觉到舒服的梦境。在梦里的一切,依旧萦绕在脑海间,连日来的疯狂举动仿佛被冲淡了不少的样子。
这个梦是关于自己的父亲,也是关于自己。梦里的家虽然也遭受了苦难,母亲依旧病重,可是父亲没有抛弃自己,也没有离开母亲,一家人一起扛着这命运中注定的、无法逃避的事实。
“父亲,你放心吧。钱的事情我来解决。”杨华看看躺在床上的母亲,再看看一筹莫展的父亲,站起身来,淡淡的说。“唉!你才十五岁啊,这么重的担子老爸怎么能让你来挑?”
父亲也站了起来,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明天我去城里,看看有没有买家奴的”
“爸爸。”不等父亲说完,杨华紧紧抱住父亲,带着哭腔声说:“不可以啊。你如果成了奴隶,妈妈她不会开心的。你要是成了奴隶,家,不是一样变得残缺了吗?”
杨华有些红肿的眼睛转向母亲,“妈妈。你快劝劝爸吧。”
“老杨,算了。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的命运。我这辈子也活的值了,有你,有华子,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是,我们就什么也不做了吗?我真是没用啊!”父亲颓然的坐了回去,双手抓乱了几丝银发。
“老杨,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