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他虽嫌稚嫩,但是,他已经在她的调教下,渐渐步入佳境,这是慧儿最愿意看到的事。
“南队,我听说你们队里发生的事了,这事你可得好好查一查,要做到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只要查出是谁,不管他的身份如何,该怎么就怎么办,知道吗?”
她找来南靖,未及寒暄几下,便拿话敲打着南靖。他是一队之长,这事不找他还找谁?她都开口了,要是办不好,提着他的乌纱来见。
“金局,您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理的,不委屈谁,也不会放纵谁……”
南靖点头,信誓旦旦下了保证。
金慧好像很满意的含笑点头,接着说:“那现在可以带我去各处走走了吧!一直听说你们队的工作搞得非常好,我还没见识过呢!”
李羿天在东街转悠,几个跟他关系好的小贩看见他频频招呼,笑脸相迎。李羿天向他们了解事情真相,但那些人一脸茫然,说东街上哪有这样的人?根本从来就没见过。
那这些人是哪里来的?李羿天感觉奇怪了,没有这样的人,那他们手上的单据又是哪里来的?这中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关系?李羿天百思不得其解。
似乎他的调查了无头绪,所有的线索到这里似乎就这样断了,他有些泄气。看来,实在不行的话,只有报警请警察出面了。
他有些垂头丧气的往单位走,门岗老张看到他,大老远的就跟他打招呼。他勉强笑笑,转身进了老张的小屋里。老张给他搬了把凳子,请他坐下,还忙不迭的给他倒水。
“老张,你就别忙活了,我坐一会儿就走。对了,我从学习回来后就没好好跟你说会儿话过了,怎么样,待在这还好吧?”
“我很好,谢谢你啊!李兄弟,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哪!”
老张开口就是一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像这句话就是他的口头禅一样。
“我嫂子怎么样了?好吗?”
“还好吧!天天上班下班,挣得也多。就是有一点不好,天天要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我看着头疼。又不好说得过多,否则你嫂子又得生气了。说她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回家还要受气听我的唠叨……”
“嫂子还没换过地方呀!唉!那地儿真不适合嫂子,张哥,听我的劝,还是换个地儿吧!喝伤了身体可不好……”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慧儿的电话倒是紧跟着来了,问他在哪里,她可是已经下班,正准备往那地方去呢!李羿天不知怎么的忽然灵光一现,心里就想着要去看看老张的媳妇工作的地方。
“姐,咱们今天换个场子吧!去许府牛吧!”
他可不是在跟慧儿商量,而是以不容置疑的口气直接下了断语的。
慧儿答应了,说那好,咱们就在那碰头……
李羿天别了老张,匆匆走了,留下老张在他的后面发愣,忽然他跟想起什么似的:“哎!兄弟,许府牛不是你嫂子待的那地儿嘛?”
李羿天根本就没听见老张的话,他拦了辆车直奔目的地。
慧儿早在那儿了,脱下工作服的她,此刻穿上了一件绿色纱裙,飘逸而清新。见李羿天来了,伸出手把他拉进了自己身边的座位里。
“姐,我……”
李羿天一时语塞,今天见面可跟以往不一样,以往,他尽可以大大咧咧的,可现在,他已经知道慧儿是干什么的,多少拘束起来了。
“别那么拘谨,姐还是那个姐,坐在你身边的可不是什么局长,明白吗?”
慧儿攀上他的脖子,一记香吻印上了他的脸,那吻温热而缠绵,让李羿天有点迷乱了。
“姐……”
他伸出长臂,搂紧了慧儿,他的意念又开始沉醉了。舌尖叩开她的香唇,相互交织,将包厢里的气氛弄得暧昧无比。
但他始终在犹豫要不要跨出那一步。慧儿姐是局长这个身份,真让他停滞不前。
金慧倒也干脆,直接用迷离的眼神鼓励着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给了他无上的鼓励,他心头一懔,再也不迟疑,直接探了进去。“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逮着牛志平问。
“唉!还不是你提出的那个方案闹的,前面几条街的工作都安排得比较顺利,但到了东街就麻烦了。我们做了许多劝说工作,但那些人就是不同意,理由是他们交的钱还没到期,要整治就得把钱退给他们,这才挖出了说你收了他们的钱,还拿出了单据……”
原来如此,看来这事还真不简单呢?从浅表上看,似乎是他工作上的纰漏,但深层次是什么?恐怕一时还不好说吧?
李羿天转头折去了南靖的办公室,他要找南靖说个清楚。
南靖正让人把一大块横幅挂起来,李羿天走近了才看清楚,横幅上写着:欢迎领导莅临指导!原来队里要有领导下来视察了,这样也好,到时他就可以向领导反映情况了,他想。
他只听说过局长叫金慧,听名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