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意向交给了慧儿后,他就出院了,顺利通过了培训班的考试后,他算是住院、养伤、学业仨不误。
学成归来,他已然侪身于公务员,正式被编入编制,跟庄龙平起平坐,再也不是那个背着“临时工”标签的特有产品了。
这更让庄龙对他咬牙切齿的,他就是挤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李羿天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居然有这么好的命。李羿天可不管他的想法和说法,每天该上班就上班,该下班就下班,就好像庄龙一点也不存在那样。
他回到自己的小窝时,以为那位以扒灰见长的老爷子会来赶走他,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他愣是没等到。难道,他被居委会的那些大爷大娘们给制服了?知道扒灰是件不光彩的事?还是他忽然间幡然悔悟?觉得这样做是有违人伦纲常的?
李羿天想不明白了,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金晓丽在午后时分晃进了他的小窝。
“问你个正事?自那次事件后,你家那老爷子把你怎么办了?他还跟你们住在一起吗?”
“他呀!他前脚走,他后脚也被劝搬出去了……这下我可以不用侍候那老鳖,还有那个不痛不痒的老婆子了……”
李羿天心底一阵欢呼,他正为如何帮助金晓丽赶走扒灰老头而苦恼,却不曾想,最后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将其赶走了,还是如此的不显山不露水,多好……
“姐,那要恭喜你了,这下他总不应该成为你的障碍了吧……”
“切!你知道什么呀!那死老头时不时的还想缠上来,被我拿刀子堵在门外了,这才安分了下来。不过,问题接踵而来,那死老头看我不答应他,在儿子面前告状了,说我如何如何的不守妇道,他那混帐儿子天天打电话回来跟我闹腾,我都快崩溃了……”
“这,这可如何事好?”李羿天不由得再次蹙紧了眉心,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一个结果。他一时间失去了方向,到底自己帮了金晓丽一把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还能搞懂吗?
“算了,不想这些烦恼事,反正我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天高皇帝远的,还能拿我怎么着呢?对吧!”
望着晓丽不以为然的表情,李羿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沉默了许久,他方才试探性的:“姐,你那工作还是别干了,天天深更半夜的,这下孩子也没人照顾了,你干着也不顺手……”
一想到金晓丽依然天天深更半夜的回家,李羿天莫名的觉得揪心。女人家操持家务,带孩子已经不易了,如今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她还非得上班到那么晚,李羿天还真觉得不可思议了。
若说以前为了躲避那位扒灰老头,那现在呢?她又为了什么?
金晓丽笑笑,并不表态,只拿眼睛一睨李羿天,笑颜如花。
“兄弟,姐回去炒几个菜,一会儿你来喝酒,就当姐为了感谢你如何?”
李羿天直接拒绝了,以前她家有人在的时候,他不到万不得以时都不会去。如今,就剩下一个她各孩子,他就更不会去了。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避嫌。
见李羿天拒绝了,晓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望,那种失落的心情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脸上依旧笑若春风,说你不去算了,我的好饭食不喂你这不知好歹的后生……
李羿天也不以为意,还没等他躺下休息一下,电话却突兀地响,好像有十万火急的事发生一样。他掏出电话一看,却是牛志平打来的。
“喂,牛哥,这时候给我来电话,有啥事吗?”
“兄弟,你还是快回队里一趟吧!出事了……”
牛志平说话的语气有点急,可见事情真的火烧眉毛了,否则,按照牛志平的性子,是不可能这么急躁的。
队里能出啥事?即便出了事也有队领导顶着,关他李羿天什么事?但现在牛志平却声声催他归,说明这事的确跟他有关,那又是什么事呢?
他心里兀自犹疑,却怎么也猜不到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李羿天匆匆走进会议室里,里边早已人头攒动,气氛也似乎显得有些紧张。他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让大家如临大敌那般凝重。
“好你个李羿天,你终于知道来了,还不快把你干的那些好事都给我抖擞出来,省得让我们大家跟着受罪……”
庄龙眼珠子一翻,直指李羿天。
“我干了什么好事了?还请庄队明示吧!我这都才刚回来没几天,摸不着头脑……”
“李羿天,听说你收了东街那些小贩交的设摊费了?告诉他们只要交了钱就可以随意摆摊?”
南靖在另一端开了口,他这一说更让李羿天迷糊了,他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南队,根本就没有的事,你是听谁说的?”
南靖把一叠收据扔到李羿天面前:“你看看这个吧!那上面的笔迹你认识吧?有很多人都已经证明了,这就是你开的单据,你不觉得应该给个解释吗?”
李羿天接过单据,一张张看了起来,那上面的金额从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