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没有摆李哥一道,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也许现在你们无法接受,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其实,我是为了李哥好,为了大家好……”
李羿天努力尝试着跟女人沟通,他希望女人能自己停歇唳气。
“老娘送你到西天去明白……你们人多,我要不过你们,但是我自杀抵抗总可以的,等我死了,明天你们的城管就名声大噪了……”
说着,她果然将砍刀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更忘了应该发出一点惊呼,也忘记了应该如何应对。
就在她把刀抹向自己脖子时,李羿天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夺下了女人手里的砍刀。女人发疯一般的嚎叫,满地打滚,指责城管动手。
看女人发疯撒泼到这个地步,在声的城管也好,围观的群众也好,个个摇头,但一时却又觉得束手无策。他们都把眼睛投向了李羿天,半是看好戏,半是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李羿天会如何处理这一事件。
“嫂子,你的电话……”
李羿天也不看场外的那些人,而是直接拨通了电话,将电话凑到了女人面前。女人哪里愿意听,只顾自己发疯,看李羿天把电话凑到她面前时,一把夺过扔了出去……
“嫂子,这电话可是很有含金量的,你不听会后悔的,你知道那是谁的电话吗?是你叔的,知道不?你叔今天亲自打电话你都不接,你是不想让他以后再来理你了是吧?你也不想让他给你撑腰了吧?”
李羿天不冷不热的对她说,当说到那是你叔的电话时,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女人一听这个愣住了,她叔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她“噌”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拣起不远处的手机查看。
手机早被她摔破了,她一脸沮丧的扔下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继续抽泣。
李羿天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递了过去。女人期期艾艾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手机放在了耳边……
听不清对方在跟女人说什么,但是,女人的眼光却柔和了许多,不那么尖锐了。说到后面,甚至是有点点笑意在眼底涌起。只听她对着话机,轻轻地答应着:“好,好,我听叔的……”
女人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了桌上,旁边的人几乎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等着女人发话。终于,女人平复了下心情,转过身来缓缓开了金口。
女人说:“你们动手吧!不过,我可得告诉你们,我不是向你们低头,而是听我叔的劝告,不要以为这是你们做工作到家的功劳,如果不是我叔的劝,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所以,你们得记住,这是我叔的成绩,如果你们谁要拿这事邀功请赏,看我到时怎么埋汰你们……”
女人说着让开了身体,坐在一旁静等着那些城管动手。
“嫂子,你放心,我们不管居功,我们只不过是想让街道、市容变得更为整洁、宽敞、明亮,以免让人看了觉得心里堵得慌……”
李羿天挥了下手,一干城管上前,几下就拆了那些违章的建筑棚。
“你们记得要把这些东西放整齐了,不要乱扔,到时卖个废料还能利落一些。”
回头,门外早已一片寂寥,他走向街道上一看,见家家门前都在拆违,那一番景象,齐刷刷的跟大家约好了几点几分一样的壮观。
“牛哥,太感人了,把相机拿过来,把这一场景拍下来,到时可以挂到橱窗上……”
他说着时,牛志平早已答应着举起了相机,伴随着“咔嚓”声,这一幕早已定格在画框里。
李羿天终于在庄龙给的期限之内将这一工作完成了,不仅完成了,而且还很出色。他发动起大家,把街道收拾干净了,拆了那些难看至极的违章建筑,移走了随意堆放的垃圾……
终于,整条街道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整齐有序,望着这一幕,李羿天心底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一件事,只要你有心去做,总有办法解决的不是……
城管分队的会议室里,庄龙大谈特谈这次东街治理的成功,他力举了许多个亮点,这些亮点,无一是在给自己表功,给自己立碑。最后,他指出了要受处罚的同志,那就是李羿天。
南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吭声,他想听听庄龙会找个什么理由让李羿天受罚。而李羿天早已变了脸,他辛苦主持,最后居然受罚的是他?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第一,李羿天没有更好的做好劝说工作,假借工作的名义,跟人下地下赌场,对,表面上看着是为了工作,但是,他用这种手段却是最不应该的。我们的同志就应该是一身正气的,随时都能体现出正能量,我们就应该是正义的化身,而不应该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故意给人下套。第二、就在拆违当天,差点酿成大祸,让整个城管处于被动。所以,我建议给李羿天同志相应的处罚,让他永远记得今天的教训,让他永远记得,什么是原则问题,什么底线是我们永远不可以去触碰的……”
李羿天恨不能将桌子砸他个稀巴烂,娘的,做工作的时候,不见他的人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