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慧?李羿天摇头,他笑:“队长,我只是一介区区小民,怎么可能认识局长这类大人物?”
他向南靖投去了疑惑的眸光,他未能明白,为什么南队长会这么问?
“哦!没什么,你的工作就是她直接过问的,我以为你跟她认识呢!所以才让她这么上心……”
南靖挥手让李羿天跟牛志平出去了,自己却陷入了沉思中,他拿那种意味深长的眸光望着开门离去的李羿天出神。
牛志平对李羿天当了城管员表现得很兴奋,怎么说城管员也比他干个小贩,风里来雨里去的要来得好,这可是个旱涝保收的安稳差使。
“兄弟,晚上老哥请你喝酒去,算是庆祝一下哦!”
“谢谢牛哥,晚上再说吧!也不知道我到时有空没……”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庄龙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见李羿天,他眉眼聚拢,神色逐渐严厉。他冷眼扫了一下他,直接把他当了空气。
“庄队好!以后我就是您的手下了,请多多关照。相信我在您的教导下,一定会兢兢业业做好城管工作的。”
李羿天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敛眸凝神,那神情分明就等着看他的好戏。
听李羿天这么一说,庄龙的神色忽然紧了,一抹不可思议,又有点慌乱的神情掠过他的脸庞。他想起了刚刚在那个墙角被李羿天撞破的一幕。随后,又拿尴尬的眼神看了眼一边的牛志平。
如果说,刚刚被撞破时,他还一点都没感受到威胁的话,那么,这一刻他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被李羿天撞破了他的事,其实,是一颗定时炸弹。虽然,那种事最是平常不过,但是,毕竟它只适合于阴暗的土壤,若一旦在光明处,那是很快就会被晒干涸,甚至是……
望着李羿天似笑非的神情,他怒了,真的怒了,他冲着李羿天吼上了:“你小子来城管干吗?你不是一直嫌弃我们是暴力执法吗?你不是一直不待见我们城管吗?怎么今天自己也当起了城管了?难道你不怕从此也被人披上土匪的皮?”
一阵枪炮乱轰,李羿天笑了,他发怒了,代表什么?代表他的底气不足,代表他心生慌乱。
“庄队,我一定会好好听您的教诲,当好城管员的职责的,这个请您放心。当然了,如果庄队有意为难我,那没准哪天李羿天的嘴一贱,说些不该说的话,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一丝威胁的气息在两人中间弥漫,似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在你来我往的口水中拉响了。牛志平丈二摸不着头脑,他能想到的不过是李羿天跟庄龙之间存在的矛盾,却根本想不到那一幕。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做啊!滚你的蛋……”他冲挠着脑袋的牛志平吼上了,有些事不能当着牛志平说,斗不过李羿天,他就只能拿牛志平开刀了。
牛志平被他这么一吼,身形不自然的抖了抖,讪讪的走了。庄龙这才回过头来喝问李羿天:“你小子敢威胁我,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你要想在这好好的干也就罢了,你小子要是敢胡说八道,小心老子撂了你……”
“庄队沉不住气了?沉不住气好啊!证明您也有害怕的时候,您放心吧!不该说的我绝不会多嘴,当然了,最终还得取决于庄队的态度不是……”
如果杀人不用抵命,那庄龙真的很想拿把刀砍了李羿天,他长这么大,吃的盐比李羿天吃的米还多,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还多,但是,却没想到,受到是他的威胁。
望着李羿天离去的背影,他咬碎了钢牙……
牛志平领着李羿天在大街上晃悠,算是带他熟悉业务,李羿天是个好学的孩子,其认真程度不亚于当年在体校的刻苦训练。牛志平拍着他的肩膀,以一个老队员的身份表示了对他的赞许。
“兄弟,你好样的,哥服你,走,咱们去喝酒,算是提前给你庆祝可好?”
李羿天清朗一笑答应了,能跟朋友兼同事坐在一起,小酒咪咪,小牛吹吹,李羿天还是乐意的。他跟着牛志平拐进街角的一家酒馆里,找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忽然豪情万丈的叫:“小二,上酒……”
牛志平哈哈一笑说:“你小子今天第一天上班,得意得意忘形了?居然叫起小二?你以为你穿越回哪朝哪代了?”
“牛哥,这不说哪里来的笑呢?对吧!来,今天咱们喝个痛快,难得高兴嘛!”
他能不高兴么?这一大早撞破了庄龙的好事,等于有个直接的把柄捏在他手里。到了城管队,又不显山不露水的将了他一军,正所谓旗开得胜嘛!好得很。他没有不高兴的理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