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羿天只咽口水。
李羿天送走了金晓丽,回头一拍脑门,坏了,明天他要到城管分队报到,到哪里去找钱给金晓丽?那不是说瞎话嘛?
不知为什么,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的,总不能很踏实实的睡去。一会儿他迷迷糊糊的,有一个十分模糊的身影由远而近,渐渐地向他靠拢。
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正是他的菊。她还是那样清纯秀丽,温柔可人,还是那样美得让人心醉,即便此时她的脸是冷的,没有一丝笑意。正待他伸手去抓时,那道白色飘逸的身影又倏忽远了,他一急,大声喊叫。
但是那身影走得很决绝,他再次大叫:“菊,为什么你每夜都来?但来了又不不说话就走了?别扔下我,我想你,想得你好苦,你为什么就不理我?为什么?”
兴许,是他的诚挚告白感动了那道白色的身影,她缓缓回头,向李羿天伸出手来:“羿天,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在那边过得很好,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时常为我的离开痛苦。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活出个人样来,只有你衣锦荣归了,你爸才会原谅你,青姨才会得到庇护,李羿天,你一定不要想我,一定要为自己争气,羿天,你行的,我知道你一定行的。我会在那边看着你的喜怒哀乐,看着你的奋发向上,羿天,我不要你颓废,不要你消极,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积极向上,远离一切不良因素,答应我,快答应我……”
那道身影越飘越远,最后,消失在李羿天的面前。李羿天急了,惶然而坐起:“菊,你别离开我,我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我一定全都做到,只要你答应回来,你回来啊!”
坐起,除了一头汗水和一缕清亮的月亮透进窗缝洒落在床前外,别无长物。
“菊……你就这么狠得下心来吗?既然你执意离去,为什么又每晚入我梦来?菊,你在那边可好?你知道我会经常想起你吗?”
李羿天披衣坐起,站到了窗口,遥对着明月,久久凝视着,身子如同被时光定住了一般,久久不曾挪动一步。
那一刻,他的思绪飘出了好远,尽头有他的梦,有他的家,有他那远在天堂的菊……
李羿天顶着一脸疲倦赶去东港城管分队报道,一路走心底一直嘀咕,他觉得自己手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的书面文字,就这样去报道,人家会认他?万一慧儿姐只是吹牛,想要玩他,那他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但随即,他又觉得这事不大可能,看昨晚慧儿一脸认真的样子,应该不像是在吹牛说大话。况且,自己还帮她解过危难,应该还不至于玩自己吧!
算了,光沉吟有什么用?既来之则安之,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一会儿不就知道结果了吗?腹下尿意忽袭,他四下张望,往不远处的僻静角落走了过去。
耳边隐隐的似有哭声传来,是谁一早就嚎上了?李羿天向来爱多管闲事,只要哪里有异样,他的嗅觉总是特别的灵敏。有时,他总是自嘲,就自己这样的,不去当警犬实在太可惜了。
他忘记了自己要却城管分队报到的事,循着声音往那个角落里走了过去。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把一娇小的女人给抵到了墙上,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邪恶地笑着。
肥厚的唇往女人姣好的面容上蹭,女人左摇右晃的闪避着,嘴上不停的哀求他放过她。但女人的哀求并没有让男人停下下流的进攻,相反他笑得更诡异了。邪恶的手往女人高耸的胸上抓去,女人闪避不及,胸口很不幸的被男人给侵袭了。
“呀!真软,来,来,别叫了,让我伸进去摸摸……”
“不要啊!庄队长,求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