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火焰,幻化成小火球,消散在空中……
不知过了多久,巨大的火符印开始向中间收缩,缓缓地,渐渐的,最终融入圣姑手掌之中,消失不见。
火龙消失,一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是圣姑,此刻,她面容憔悴,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身子微微颤抖着,见此景,叶涵跨了数步,来到了圣姑身前,扶住了她,轻声道:“师父,你没事吧。”
圣姑缓缓摇了摇头,道:“为师没事,只是消耗体力过大。”
不知何时,雪玲也已来到了圣姑身旁,扶住圣姑,道:“师父,我扶您去休息吧。”
圣姑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叶涵,道:“刚刚那一招你看清楚了吗?有时间的话,领悟一下,看能悟到何种境界,这一招,每个人能悟出的境界不一样,能悟到何种境界,全要靠你自己了,为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叶涵点了点头,对着圣姑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师父,弟子一定刻苦用功,争取早日对此招有所感悟。”
圣姑缓缓点了点头,一丝笑意浮于脸庞,看来,她对眼前这个徒弟很是欣赏,片刻,她的目光有转向了雪玲,道:“刚那一招威力巨大,有时间,你也要静下心来领悟一番,为师众多弟子中,你与叶涵悟性最高,巫妖女族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雪玲缓缓点了点头,透过湿透的面纱,一张清秀面容隐约可见,面容之上似有一丝笑意,眼眸中一丝光亮在闪动……
微笑与泪水蕴藏着何种含义?
苍云山,河阳城,观月楼
街道之上,人来人往,不过二十几日,河阳城的百姓似是已然忘记,这里最大的府邸,天爵府遭遇过什么……
一缕阳光,透过观月楼的窗户,照了进来,照在靠窗的桌子之上,此刻,桌子旁坐着两个人,一个老者,一个灰衣男子,男子正是凌萧子,那个令天都皇都有些畏惧的男子。
凌萧子摆弄着手中的茶杯,一脸犹豫之情,似乎在对某件事犹豫不决,一旁的老者,正在细细品味着香茶,一脸悠然之情,仿佛世间所有忧愁都与他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凌萧子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天爵府,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之意,缓缓道:“没有想到,短短二十几天,天爵府就从河阳城第一庄园,变成了如今的乞丐窝。”
老者苦笑了一下,道:“是啊,世事无常啊,在天地之间,人犹如蝼蚁一般,任由神灵一双手操纵,富贵生死皆由天命。”
凌萧子缓缓一笑,道:“我从来不信神,我只信我自己。”
老者摇了摇头,道:“到我这个年纪,你的想法也许就会像我一样,你看,二十几天前,袁浩还是这个世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呢?已是兵败如山倒,唉,世事无常啊。”
凌萧子再次转了一下手中的杯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前辈真的觉得袁浩输了吗?我不这样认为。”
老者楞了一下,一脸茫然之情,道:“连府邸都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还不叫输吗?”
凌萧子望了望远方,那是活树林的方向,片刻,目光又转了回来,移到老者身上,道:“府邸乃是身外之物,袁浩并不在乎,二十几天前,在五脉庙会之上,袁浩试图让其余四大家族一起对抗天都皇,但最终,只有七剑山愿意愿助袁浩,其余三家都表示不参与,这种情况之下,袁浩深知自己并不是天都皇对手,于是,除了派去圣骑士的一批精英部队之外,其余全部在当天就地解散,以便保存实力,否则,若是袁浩真的与天都皇一战,虽无多少胜算,但也必定重创天都皇,绝对不会像如此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老者捋了捋长长的胡须,一脸赞许之意,道:“看来这个袁浩还真是不简单啊。”
凌萧子点了点头,道:“他确实不简单,道行也不低,在圣骑士与天都皇一战中,他丝毫不弱于天都皇”,停顿了一下,凌萧子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似是突然想起某件事一般,只听,他缓缓开口道:“前辈,向您请教一个问题。”
老者品了一口茶,道:“你居然会向我请教问题,问吧?”
凌萧子转了转手中的杯子,道:“前辈可知,世间可有人,能够瞬间聚气成剑,瞬间发出,也可以说,这两步完全是一瞬之间,快到令人可怕。”
老者楞了一下,脸色也瞬间变了,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道:“你遇见过这样的人了?”
凌萧子点了点头,道:“二十几天前,在圣骑士,有人用气剑伤了夜无眠,速度之快,令人畏惧,似是从聚气成剑到发出,都只是一瞬间之事,当我感受到气剑之时,它已插入夜无眠身体,距心脉不过半寸的位置。”
老者皱起了眉头,目光望向了天际,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将目光移回来,移到凌萧子身上,低声道:“这世间,运用气剑道行最高之人应属你师父,菩提子,可是,十几年前,他已死,这是你我都亲眼目睹之事,所以,当今世上气剑道行最高之人,理应是你,可如今,你却说有人运用气剑道行远高于你,真是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