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终究还是躲不过,也许,从苏雅逃婚那一刻,就已注定,圣骑士会有此劫,可是,苏雅错了吗?她有义务为了全族,放弃自己所爱?放弃自己一生的幸福吗?一切,没有答案,也没有人可以回答?也许,一切只是天意,天意弄人而已。
天爵府,叶涵小屋
鸟儿鸣叫之声不时传来,外面嘈杂声渐渐淡去,一切似又恢复到了原有的宁静,只是,这里的主人……
静静的,叶涵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似是熟睡,似是昏迷,不过,呼吸已平稳,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一旁,苏雅正在小心的处理着叶涵右臂复发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很细微,生怕弄疼叶涵,回想不久前,叶涵在擂台之上,汗如雨下的挣扎,苏雅是何等紧张?泪光闪闪,嘴唇颤抖,双手紧握在胸前,口中默念着,“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
小屋门前,两个男子伫立于此,一人手中摆弄着叶涵那把青灰色的剑,一人观望着,此二人正是夜无眠与袁浩。
“你确定,这把便是仓神之剑?”,袁浩一脸疑惑,似乎根本不敢相信一般。
夜无眠点了点头,道:“五百年前,我有幸见过仓神前辈一面,见过此剑,应该不会错”。
“可是?这把剑?”,袁浩似乎若有所思。
“这把剑很有灵性,据说,只有仓神能使用它,将它的全部潜力激发出来”,夜无眠似乎也不解为何叶涵能使此剑。
“你对仓神有多少了解?”,沉默片刻,袁浩问道。
夜无眠望了一眼天空,似乎回想着什么,那段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仿佛就在眼前,就在昨天,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即使回去,一切都已变了,人变了,事物呢?也许没变,但已因人变而变得丝毫没有意义,望着,只会徒增伤感而已。
注释着那把青灰色剑,仓神之剑,夜无眠缓缓道:“大概六百年前,仓神的名字第一次为世人所知,至于他从何而来?师承何派?没人知道,世人只知,他一出现,就帮世人除掉了沧海巨龙,此之前,沧海巨龙做恶,致沧海附近居民苦不堪言,无数侠士曾出海屠龙,但所去之人,不是一去不返,便是身受重伤而回,久而久之,也就很少有人敢关此事了”,说着说着,淡淡的微笑浮现在了夜无眠脸上,仿佛那段岁月又回来一般,可是,那段岁月已然回不去。只听,夜无眠继续讲道:“除掉沧海巨龙,仓神这个名字响彻天地,之后,他背着一把青灰色的仓神之剑,游历世间,行侠仗义,除恶霸无数,其中,最有名的当属九山霸主应天公,九山便是如今的天都所在。随着名声大震,无数邪恶势力开始聚集,想要除掉仓神,但等待他们的只有青灰色的剑刃,世间没有人知道,仓神的道行到底有多高,只知道,只要他想杀的人,没人能够躲过,没有人能够在他的剑刃之下逃离。他成名后两百年间,世人度过了最平和的两百年,那两百年间,无人出来做恶,世间一片祥和。”
“那之后呢?”,袁浩似乎也对这个神一般的人物很是好奇。
夜无眠闭上了眼睛,低声道:“之后?大概是四百年前,仓神突然之间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像他突然出现一般,他凭空消失了。仓神消失的消息慢慢传开,一小部分恶势力开始复苏,见没事,随后,一股又一股恶势力复苏,渐渐的,祥和的世间再次有了杀戮,有了豪取抢夺,有了权利地位之争,这样又过了一百年,当世人已几乎将仓神这个名字忘记之时,他又出现了,不过,对于他是否真的再次出现过,我并不知道,只知,有传言,曾有人在沙族的沙海见过他,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沙族?那个座落在西南方的沙族?这把剑就是我在此地游历之时偶然得到的,看来这个传言有可能是真的”,袁浩一脸兴奋,此刻,他似乎在为自己有幸得到仓神之剑而兴奋。
“也许吧”,夜无眠淡淡道,往事再次被提起,一阵阵心酸涌入心间,无法散去,可是,他的伤感又有谁知道?曾经的兄弟,现在在何处?做着何事?是否还记得他?
渐渐的,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袁浩摆弄起了仓神之剑,夜无眠一脸忧愁的望着东南方,那是圣骑士的方向,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还是即将发生,天都皇调动了大批人马,正在前往圣骑士,那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圣骑士生灵涂炭已然不可避免,那个在他最无助时,给了他温暖的民族,他能为他们做什么呢?
“袁庄主”,几经思考,夜无眠还是开口了,放眼天下,若有人能够解救圣骑士,只有袁浩了。
袁浩放下手中的仓神之剑,目光落在夜无眠身上,与夜无眠相识也有几十年了,他从为见过夜无眠如此神情,想必,他所预想的事终于发生了,他真的要与天都皇正面宣战了吗?
“天都皇准备攻打圣骑士了吗?”,袁浩问道,刚刚还一脸笑意,此刻,难以掩盖的忧愁已在他脸上。
“是,天都皇调动了近万兵马,这两日便会动身,前往圣骑士,在下恳请袁庄主派兵解救圣骑士,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