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出,全秋素县一半的少女都伤透了心。
苏姚他容貌俊俏性子又好分明就是自己梦里的意中人啊!怎么竟被县令大人看上了呢?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该怎样才抢得过县令大人啊!
全秋素县另一半的少女也伤透了心。
莫大县令温文儒雅又有功名在身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夫婿人选,怎么会看上了苏姚那痞赖小子呢?
更让人伤心的是,与苏姚那小子比长相,她们竟然都比不过啊!
可怜的莫醒在这个深夜里呼呼大睡,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他第二日起來,傻眼了。
从衙门到街边,男女老少都用古怪的神情看着他,一发现他回视,就匆匆忙忙的掉头好似若无其事。
莫醒一脑门官司摸不着头脑,直到他到了自己衙门,看见手下笑嘻嘻的上來调侃:“老大,艳福不浅啊!”
这才明白了缘由。
县令大人平地一声吼再次响彻秋素县:“苏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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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宋瑶垂头丧气,负荆请罪。
她看着脑袋都气的要冒泡了的莫大县令,十分虔诚且斩钉截铁的说:“我再去解释,这次一定说清楚,我们既不是亲戚,也沒有奸情!”
莫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再信你我就是猪,给我说实话!”
宋瑶低着头老老实实不再吭声,不敢提醒他信了她两次的事。
莫醒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这事让这死小子去解释,打死他也不会这么干了。
可他自己去解释也同样说不清,只会越描越黑,一时间竟是沒有什么好办法。
“滚回去,别让我看到你,!”
宋瑶不敢招惹盛怒中的莫大县令,麻溜溜的就回自己家了。
莫醒人精一样的人物,又是秋素县的当值县令,很快就弄清楚了始末,原來前几日有流氓去调戏这死小子,期间还差点动了手。
莫醒想起他那唇白齿红的俊俏模样,再想想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本事,蓦然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
宋瑶心中很是无奈。
她女子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则会惹來很大的麻烦,只得女扮男装混了这么些时日。
可谁想到他娘的这个基情四溢的年头装扮成男子也不保险,要被男流氓调戏!
万般无奈下,她只好想出这种下流法子,将自己和莫醒捆在一起。
这趋利避祸的法子虽是不错,她性命无多,可却连累了莫大县令的一世英名。
宋瑶心中微有歉意,却也沒有别的法子。
她一脸愧疚的看着找上门來的莫大县令,莫大县令的手指都快指到她的脑门上了。
不。
是已经指到她的脑门上了:“你个死小子有事你就不知道直说,!”
宋瑶的脑门被指的一点一点的,十分可爱。
盛怒加窝火的莫大县令心下一动,更加怒了:“手段这般下流算计,这都是谁教你的,模样这么端正,心思就这么狡诈,这都是谁教你的!”
宋瑶闻言一呆。
她曾在心里这般骂过蓝启、苏恒,相差无二的话。
可如今,原來她自己也变成了这般的人么。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假模假样的愧疚一下,有事求人却不肯明说,非要机关算尽将别人都当成傻子。
宋瑶心下一酸,眼泪哗啦啦的落下,莫大县令的手指弹不下去了,一个停顿。
他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个小狐狸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少在这装可怜,我根本不信你!”
宋瑶说不出话來,想哭却又想笑,这话,她也曾对苏愈那般说过。
原來如此啊!
她被人算计过,陷害过,便不肯再放下心防去相信人。
那么,从小到大一直活在阴谋和诡计中的苏愈会算计她,利用她,不相信她也不奇怪吧!
她已然变成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其他人好似这样的人。
宋瑶擦了擦泪,展颜一笑:“莫大哥,你骂的对,我错了,你说的都对!”
她的神情落寞而怅然,眼角还挂着一滴沒有擦掉的泪珠,在夕阳下的暖光中闪烁,莫醒看着满怀心事的少年,忍不住抬手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手掌轻轻地在他脸颊上拍打了一下:“既然叫了我大哥,下次有事就直说,莫要再这般了!”
宋瑶这次是真的笑了,点了点头:“好,大哥,我请你吃叫花鸡!”
莫醒的眉头立即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