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陆长倾。
她咬了咬牙,狠狠地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喊道:“快闪开,马惊了!”
围观的百姓一呆,往两边涌去,中间让出了一条小道,宋瑶骑马纵身而过,有几个沒让开的百姓被马匹绊倒,她心下歉意,却顾不得许多。
为首的大理寺卿看到这一幕,瞳孔微缩,眉头微皱,这,似乎和预想的不大一样啊!
他们原本预料的是有人会來劫法场,该是齐放手下的兵。
齐放与世子穆子昂关系交好世人皆知。
谁知道沒见來劫法场的官兵,倒是有个女子单枪匹马前來,大理寺卿奇怪的默想,难道这是风流世子以前的情债。
宋瑶只身前來引起骚乱,穆子昂随众人抬头,一眼便看见她。
她神色惶恐,风尘仆仆的样子看上去憔悴不堪,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模样让人心生不忍、惹人怜惜。
穆子昂面色大变,顾不得加身铁索,蓦然站起身來。
在四方街四周的屋顶上,随着他的起身,呼啦啦站起來一排手持弓箭蓄势待发的官兵,手中的箭均指向广场中央的断头台。
站在中间的小世子怡然不惧,只是神色担忧的看着宋瑶骑马到前奔上前來。
“小七……”
他湛湛开口,那小人影已然冲了上來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努力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他。
她左手死死的攥住他的胳膊,那手劲大的让人觉得疼痛,右手握着一把青色匕首,警惕的看着四周,脚步微微向前蓄势攻击,样子就像拼死要护犊子的母兽,准备殊死一搏,其他书友正在看:。
穆子昂站在她身后,不知为何眼眶微微发红,他仰头看了看天,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正是大好的艳阳天。
这太阳太烈,刺的他眼中有泪。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來人,这女子扰乱法场,将她拿下!”
宋瑶挡在穆子昂身前,看着上來欲将自己拉下去的官兵喝道:“谁敢碰我,我是黎国的七公主,敢碰我者,仔细你们的项上人头!”
她神色俱厉,竟将來兵喝住。
下边的百姓骚动,大理寺卿微微皱眉,手拍惊堂木:“胡说八道,你说你是七公主可有凭证,无端冒充皇族理应斩首!”
宋瑶一呆,她确实沒有凭证。
她手中的匕首紧了紧,抬头看了看四周屋顶上的官兵,眼中爆发出一股子血气孤勇。
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穆子昂折损在此处,他那样的人,就该鲜衣怒马逍遥快活,如何能斩在这肮脏的断头台上。
她眼里含怒,稍稍往后退了退,低语道:“骚包,一会你直接跳上我的马往外冲,找个地方躲起來,我去找人來救你!”
穆子昂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小身影,抿了抿唇,低低唤道:“小七……”
他的语气太温柔,以至于宋瑶一愣,在这种关头仍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皆是笑意,哪有临死之人的恐惧慌张。
他伸出双手,铁链碰撞出叮当的响声,他浑然不在意,只想将眼前之人搂在怀中:“小七,沒用的……”
宋瑶急了,若他不想自救,她便是再努力也沒用。
她警惕的环顾四周,匆忙说道:“有用的,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逃么,我告诉你,是因为我救了一个蓝启要杀的人,那个人……”她有些说不出口,她救的人就是要杀他的人。
若是当初她沒救陆长倾,今日穆子昂也不会有这杀头之祸临身。
说到底,她才是始作俑者,是她害了他。
她咬了咬牙:“那个人就是新帝,我对他有恩,他对我也,,有些情意,我去求他,我去求他,你千万不要死!”
她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恨不能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穆子昂虽然与她成日看不对眼,不时的拌嘴气她,可他对她却是真心实意的好的。
她不能让他死。
“骚包,你不要死,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啊!我去求他,你不要死!”
穆子昂呆了呆,被这番话惊住,失声道:“小七,你,你为何要救他!”
宋瑶抹着眼泪说:“我救他是因为我不是七公主了,七公主已经死了,我只是寄宿在她身体里的一缕魂魄,我不想杀人,蓝启害的他很惨,他是无辜的!”
穆子昂的眼神有些涣散,可是却也知道在这样的关头,她实在沒有必要骗自己,他想起那些往事,略有苦笑:“为何你当初不肯告诉我!”
宋瑶一愣,低声道:“我怕你不信,也怕你要将我押回京來!”
穆子昂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