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宫里,浅璃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不见天日了,寒冰床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心冻结了,但是她却不得不每天都要在上面躺一个时辰以上的,浅璃从沒有想过那一次中了了暗箭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那么大的伤害,残留在身体里面的余毒虽然清了,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很累,很累。
苍白的脸色,那血色的凤眸显得特别的刺目,浅璃有些无力的从寒冰床上做了起來,他听到了外面机关触动的声音,知道极有可能是幸儿來看望她了,浅璃暗自催使了法力,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一个小小的身影欢快的扑到了自己的怀里,浅璃顺势就静静地抱住了,她亲吻了月幸的额头,然后将他抱起來:“幸儿又來看望我了呢?这样真好!”
“恩,是很好啊!娘亲,我这次还带了别的人來哦,就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的!”
顺着月幸的目光,浅璃着的被月幸惊到了,却沒有喜:“青青,你怎么回來这里的,渊夙知道吗?他会不会又会惩罚你!”浅璃还记得,在最初的最初,青青也一次次的帮助过她和月,但是却受到了渊夙的惩罚,青青的身体变成了七八岁的小孩的样子,法力大减了。
“浅璃姐姐,我沒事的!”看到月幸和浅璃这样子平安着,她开心着呢?哪还管得着什么惩罚的,为了浅璃姐姐的幸福,她魂飞魄散也值得的。
“那就好,青青,我想是我亏欠你太多了!”浅璃有些歉意的说道,她从沒有为青青做过什么?而青青却一次次的帮助她,她还记得,和青青的第一次相遇,她浅璃还只是一朵无名的彼岸花,而青青是冥界的至尊,但是青青拥有的力量不是毁灭和死亡,却是创造生命力,青青喜欢各种各样的花朵,即使是在冥界,都有那么一小块的地方,里面种满了姹紫千红的花朵,开的那么的美,那么的温暖。
青青,很特别。
“浅璃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搞得那么生疏干嘛啊!”青青似是不悦的撅嘴说道。
“好了,不说了这个了!”浅璃说完,走到了冷汐涵的面前,他看着徐若影说道:“既然你來了,那么我也说出我的心里话,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要出去,其他书友正在看:!”浅璃都不知道外面是何种的情形,徐若影來看他额次数虽多,但从來都不会多说什么的,顶多就只是把月幸的境况告诉她,浅璃知道,徐若影是不想她有过多的担心,但是越是一无所知,浅璃心里就越是不安。
宇文清怎么样了,九曲琅玉是否被人夺走,那个丽妃是否有找月幸的麻烦,浅璃都想要知道。
“也是,今天你就可以出去了,因为今天是我的大婚之日呢?”徐若影说着,话语间却是苦涩莫名的,她不知道羽墨璃会不会遵守约定來参加这场婚礼,呵~她这是在想什么啊!不來,如何,來了又如何呢?这场婚礼的最终结果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他所期待的,不过是与魔力的一个回眸而已。
若一切事情结束之后,羽墨璃沒有遵守承诺的话,他,徐若影,愿意放他自由的,至少这样,只会有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而已。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你可是新郎官,怎么还那么的清闲呢?”青青说道,话语间似乎有催促徐若影快些离开的意思了。
“好了,我先带你们出去吧!”徐若影苦笑着说道。
**
像是第一次见到太阳,浅璃极不适应的用手臂挡住了那刺目的的阳光。虽然天边还只是初生的朝阳,但是浅璃那已经幻化做黑色的眼眸有些刺痛,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树影斑驳,从地宫里面出來之后,徐若影就匆忙的去准备当新郎了,而浅璃和月幸以及青青则是回到了那处小院里。
“呃,对了浅璃姐姐,我都忘记告诉你了,我这次來找你,还顺便带了一个大麻烦的!”青青边说着,神情渐渐的变得嫌恶了:“冷汐涵正在里面看着他,等会你就可以见到了!”
“哦,会是谁啊!”浅璃漫不经心的问道,她将月幸的小手握在手心,目光柔和的看着月幸,看着那熟悉的容颜,似是在痛过月幸看到了另一个人。
“娘亲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月幸不想提起宇文这个姓氏,姓宇文的人总是让娘亲伤心,月幸的脸色冷了冷,他危险的眯了眯血眸。
看到了月幸脸上的变化,浅璃走动的脚步微微一顿,她又问道:“幸儿似是有些憎恨那个人呢?那他……”浅璃脸色一变,迈步迅速的冲进了那院子。
月薪会憎恨的人还有谁,除了宇文清,还能有谁。
刚刚跨进门,眼前的一片狼心的景象骤然让浅璃的心紧了紧,那屋子里分明有打斗的痕迹的,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呃,他们难道被劫走了吗?”青青也很奇怪,两个大男人就这样那么沒用的被绑了。
“告诉我,你们刚说的人是不是宇文清,是他吗?”浅璃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了,她抓起了月幸的小手,用质问的语气说道,她完全沒有意识到,她这样的动作,已经将月幸弄疼了。
月幸疼的皱了眉,他用稚嫩的语气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