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这次轻轻居然沒有和宇文琪计较什么?她径自的走出了宫殿,而一脸震惊不已的宇文琪则只能愣愣的跟在后头,他好我奇的问道:“嘿!你转性了,这次居然沒冲我发脾气!”
“有必要吗?”青青冷冷的一笑:“我该宠你发脾气吗?你是我什么人啊!有什么资格让我那么在意你,切!”青青冷冷一哼声,她上前沒走几步,就被宫殿之外的看守的禁军拦住了,那禁军的人数大约有五十來人的样子,徐若影派这么多人來看惯他们,未免也太过重视了吧!不仅是如此,就连丽妃娘娘身边的人也來了。
青青在心里暗笑着想道,他们居然还成了香饽饽了,青青瞟了一眼,躲在暗处的丽妃娘娘身边的宫女,然后对着自己面前的禁军一员说道:“这位大哥,是丽妃娘娘找我家夫人又是,请问可以让我们先去吗?”青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起了谎话,本以为他会放的,但是结果却让青青大失所望了。
“太子殿下有命令琪夫人还有你不得离开这里半步,也不准有任何人來这里探望,就算是丽妃娘娘也不行”那人的话彻底的让青青不用武力方式就离开这里的念头,彻底的打消了,当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动手的时候,身后的宇文琪居然早就不要命的抡起拳头冲着禁军咋了过去。
青青灵机一动,突然间惊呼道:“哎呀,,我家夫人的毛病又犯了,诶,你们可不能还手啊!要不然也要染上这种绝症的呀!”
禁卫军是一定不敢还手的,一或许是因为青青的荒谬的话,而是因为众人皆知现在琪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殿下唯一的孩子,只是考虑到这些,他们就只能够缩着身体任宇文琪重拳伺候的。
“夫人啊!夫人,你怎么就这么的可怜啊!”青青假装的哭诉几声,然后也加入了混战了,沒一会儿,是约五十个禁军全部都倒地不起了。
而青青则是趁此拉着宇文琪,快速的逃开了。
总算是逃出了那一场混乱了,而现在皇宫中真正见过他们真面目的人其实很少,也就是说再找一个新的的地方,继续乔装成宫女的样子也是不会有人怀疑的,。
但是现在他们要想的不是这个,青青看着墨色天空上皎洁的月亮,说道:“我们今天晚上睡哪里呢?”总管不能就这样的睡在野地里吧!看他们这样一男一女像什么……
,,,,无媒苟合,在月光下幽会的狗男女,, ,。
“这皇宫这么大,总有空出來的沒人住的宫殿的吧!”
“是耶,一般这样的宫殿都是在皇宫里很偏的地方,这样说來,青青倒是想起了之前匆匆跑的路上,就看到一个别致的小院子,晚上睡那里其实很不错的吧!
“走了,宇文琪,我们有地方住了!”
“真的啊!总算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宇文琪抱怨着说道,他这一路跑來,穿着罗裙,可想而知他一个大男人要跑的快是有多么的艰难了,再加上头上的一些重量级的发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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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啊!我们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干嘛要这样的偷偷偷摸摸的啊!直接和爷爷说一声就可以了,他不会不肯的!”月幸笑着硕大,但是看到紫苑的脸色越來越难看了,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了。
“你竟然敢喊他爷爷,,小屁孩,你眼睛是不是瞎了,那老皇帝是什么人,你就这么的信任他!”紫苑这些天在东冶宫压抑着的怒火全部都爆发了出來,小脸憋得通红,一双瞪得浑圆的美眸显示出了此时的她是有多么的不满的。
“媳妇儿,我错了我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嘛!”月幸见状立即展开了自己的讨好攻势,他翘着嘴巴,有些委屈道:“媳妇儿,我现在想吃东西,很饿呢~~”
就这一点上,紫苑拿月幸沒辙,她舍不得月幸挨饿,自然也只能暂时平静下來,先填了月幸的胃再说,随手紫苑丢给月幸几个金贵的紫薯,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推门进去了。
虽然有些日子沒有回到这里來了,但是徐若影每天都有派人來这里打扫的,所以这里一直都保持的原先的样子,点了灯,紫苑一手托着下巴,做了下來,这一次将月幸从东冶宫弄出了,可费了她好大的劲儿,但是月幸却说他还要回到东冶宫去的,而紫苑自然是不会愿意月幸再去那里的,前些日子还好,但是就在昨天,紫苑在徐英赐给月幸的新衣裳上面发现了几枚毒针,这让紫苑心中的让月幸离开东冶宫的想法更加的坚定了。虽然那些给月幸的新衣裳是來自丽妃,而不是那老皇帝的,但是难保那个老皇帝会为着一己之私而以同样的方式伤害月幸也说不定,而月幸对那老皇帝的信任居然都比得上他对自家媳妇儿的信任了,着怎么可以呢?她可是他的媳妇儿啊!怎么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呢?混蛋。
紫苑怒喝一声,纤手重重的拍在了檀木的圆桌上,瞬间圆桌四分五裂,那崩碎的木块飞溅开來,而就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紫苑听到了自桌下传來了一身啊的惊呼。
她掀翻了破碎的檀木桌,在下面,她看到了一女子很沒有形象的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怒火无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