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男的,沒事……啊!姑娘是男的,,你……你你你你是男的,!”
“是,所以,赶快把你家的太子殿下带回去,给我滚!”羽墨璃真是受够了,紫苑和月幸认为自己是女子倒还无所谓,但是一次两次被别的陌生人再认成女子就忍无可忍了。
“那这样就沒有办法了,姑娘,哦,不,公子,请你装成女子好好的侍候我家太子殿下吧!”恐怕明天街头巷尾关于自家太子的传言优雅丰富多了:太子殿下误将男子认成女子,而后还有那男子侍寝……
你……羽墨璃脸色更家的阴沉了,苍白的容颜上渐现怒气,死死的纠缠着他的那个太子突然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了羽墨璃的身上,嘴里似乎还呢喃着什么?你要就是他,多好,多好。
“好吧!你们可以把你们的太子殿下放我这里,明天早上必须把他带走,我是倚红楼的老板,如今因为太子殿下的关系,倚红楼提前关门了,自然花魁也不可能上台献技了,粉儿,现在送客,倚红楼今夜不准有客人留宿!”
“是,粉儿遵命!”
命令刚下,三楼四楼之上的客房中,有好些的男子衣衫不整的被楼中的姑娘从房间中踹出來,他们不敢有半点的异议,只是灰溜溜的边走变穿衣,倚红楼刚开业來这里找姑娘的客人多的很,刚刚还有找乐子的客人们瞬间都一齐被姑娘提出房门,那种场景的壮观可想而知了。
咚咚咚的,几十个衣衫不整的男子卑微的低头从楼梯上拥挤着跑下來,然后一齐都狠狠的摔在了一楼大厅上了,这引起了周围的人一阵的闷笑,楼上的姑娘从窗口太出头來更是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了。
一场闹剧很快的结束了,倚红楼的大门缓缓的合上了,暖暖的暧昧的光线下,华美的飞雪雨花台上,只留下他和他了,周围很静,只有徐若影的均匀的呼吸声和羽墨璃指关节愠怒的卡擦声。
他扶着徐若影,走出了飞雪雨花台,而就在这时浅璃从楼上走了下來,她依着楼梯笑着说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太子殿下啊!不是说他喜好女色吗?现在看來我怎么觉得他是喜好男色的啊!”
“寒儿不比用这样的方式嘲笑我的。虽然过程出人意料的,但是结果还是好的不是吗?若是让你以倚红楼花魁的身份靠近这太子的话,我宁愿是通过我接近他!”
“哦,我來帮你扶他吧!”浅璃小心的将徐若影的一手臂掰开,替羽墨璃承担了一半的重量了。
“小心点!”羽墨璃说道。
“恩,沒事的!”
将睡得死死的徐若影丢进了雕花大床里,浅璃摊开了锦被给他盖上了。
“他似乎沒有传言当中的那么不堪,对吧!”浅璃说道,若是接近这样一个看似不堪,实则深不可测的太子殿下,就不是一种接近九曲琅玉的好方式了,好看的小说:。
“现在都已经招惹上他了,就沒有退路了!”
“恩!”
一阵叩门声响起,粉儿在外面轻轻说道:“有两个奇怪的人要來倚红楼投宿,羽公子,你看这……”
“告诉他,太子殿下在此休息,不准任何外人打扰的!”
“粉儿说了,但是他们主仆二人说,正是因为太子殿下在这里留宿,才來的,他们是要求见太子殿下的!”
“让他们进來吧!给他们安排个房间,就说明早在拜见太子殿下吧!”
“是!”
等到粉儿离开了之后,羽墨璃悄悄的将门开了一条小缝隙,隐约的看到在那粉儿的指引下,一个银面具的男子,还有一个长相白净的侍从,那男子边走着,变摘下了银面具,羽墨璃沒有看到他的具体的容貌,但是却看见了那男子眼角的银月牙……
眼角的银月牙……宇文清,世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呢?在对面的酒楼看见了月幸和紫苑,又在倚红楼里应街道,呃圣子的大驾呢?
“寒儿,进到倚红楼來住的人使宇文清!”
“宇文清,!”浅璃惊呼一声,她几乎还沒有准备好要怎样面对宇文清,她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吗?为什么会那么的快啊!
浅璃心里有些恐慌了,她翻箱倒柜的,终于在柜子的最后一层找出了一瓶易容膏:“我不能那么快就让他发现我的,不到万不得以的情况下,我绝对不要让他发现我!”
浅璃倒出了易容膏对着镜子仔细的抹着,沒有一会儿,镜中的女子完全变了模样了,一双杏眸染了世俗的的烟尘,完全就是一个烟花之地出來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在倚红楼很常见,所以即使宇文清看见了,也不会有所怀疑的。
“你小心点吧!”
“我知道的,我该走了!”
浅璃说着便出了房间去了。
而房间之中只留下了羽墨璃,还有徐若影,而徐若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來,他侧身躺着,一双眼眸在羽墨璃的身上淡淡的扫过,双眸之中完全沒有醉意。
羽墨璃对于徐若影的清醒并沒有感觉道很意外,只是一瓶酒而已,不会弄得他很醉的,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