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太子殿下好女色,听闻新开张的倚红楼,有倾城佳人上台献技,自然是不会错过的了,张扬的大红色八抬大轿徐徐的穿过了长街,宋京的百姓夹道欢迎,这不是皇帝微服出巡,而是他们宋国的太子殿下要上倚红楼寻美娇娘……那排场竟是比皇上的还要华丽过分,有漂亮的女子在轿上漫天撒着花瓣,浓郁的香气充满了整条长街了,八抬大轿前又有侍从敲锣打鼓,在前面开着路,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敲响了宋京的夜晚的繁华。
“主人小心些!”风微微侧身为自家的主人档去了一切可能出现的碰撞,这就是宋京吗?风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排场居然只是因为当今太子要上青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请让一下,我家主人要过去!”
街上真的拥挤之极,风只能用身体勉强给宇文清让出一些空间來,可不能让周围的污浊之气,玷污了圣子。
“风,你确定三夫人也來烽洲了吗?”宇文清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枚银色的面具,但还是遮掩不住他的高贵而清冷的气质。
“风确定,但是三夫人听闻主人去了烽洲,神情确实可疑,而如今,辉月城传來消息,三夫人已经离开妖月大陆了!”
“知道了,作为一个棋子她还这般的不够安分呢?”宇文清说着,冰眸中寒光四射,他真的生气了。
“主人,宋国的太子这样子弄那么大排场,真是有够愚蠢的,他这样就不怕宋国会亡掉吗?当场太子这般骄奢淫逸,宋国必要亡的。
宇文清不在意的一笑,然后反问道:“但是万一,那太子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亡国呢?这是不是该说他很聪明,不用一兵一卒就亡掉一个强盛的国家!”
“不可能吧!这宋国将來可是他的啊!!”
“这世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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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驾临倚红楼,众闲杂人等让步!”
八台打搅径直的被抬进了倚红楼的大门,然后一直前进,直到在飞雪雨花台前停了下來,飞雪玉华台上的舞姬不得不停下起舞,然后跪下行礼,。
周围众人齐声唤道:“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什么千岁千岁的,都给本太子起來,我要见倚红楼的头牌花魁,把她给我交出來,!”红色的纱幔里传出了太子的急不可待的话语,那语气真像是一个纵欲酒色的纨绔子弟。
“是是是,!”倚红楼的鸨儿应声道,然后匆匆忙忙的扭腰跑到楼上去了。
红色的纱幔沒撩开,太子徐若影从八抬大轿上跳下,宝蓝色的华服衬出了他的不凡和洒脱,再加上他本來就俊美的容颜,现在的他是那样的耀眼。
他信步走在飞雪池上的小径上,然后走到池中的飞雪雨花台上,站住,他将手伸进池水里,让清澈的池水从指缝间流逝:“这里可比宋京的任何一家青楼好的多了,恩,决定了,本太子封倚红楼为天下第一楼,哈哈~不错不错啊!”
这话若是让武林中的天下第一楼的主人听到,准会吐血,一家小小的青楼竟然会同当今武林第一门派同名……这不得不说是天下第一楼的悲哀啊!
“怎么都安静了呢?”太子徐若影更笨不满足周围的自己,他不满的说道:“都给本太子跳起來,不要停,喝酒的继续喝酒,找姑娘的继续找姑娘,來啊!继续跳啊!”
他狂放不羁的笑着,开始在飞雪雨花台上旋转了起來,宝蓝色的华服在半空中划过了一圈又一圈的优美的弧度,貌比潘安,他只要站在那人就不能让任何人忽视掉,由内而外的洒脱的气质竟是感染了所有的人了,周围的其他人也放下了拘束了。
繁华歌舞依旧,徐若影真的有些转晕了,他随意的坐在了飞雪雨花台上,双眸微米,唇畔的洒脱的笑容依旧沒有消失,他能感觉到视线里的事物都在旋转扭曲,然后在重组,他想终有一天这宋国也会像他眼前的事物一样扭曲重组的,宋国不会再是宋国了。
“拿酒來,本太子要不醉不休!”徐若影准准的接住了不知道哪里飞过來的一个酒瓶,仰头便灌下了一大口,心中只觉得畅快无比,那些烦闷,那些从前纷乱的相思都暂时的消失了。
虚弱因真的感觉自己已经醉了,在飞雪雨花台上旋转了无数圈,有喝下了一瓶的美酒就不醉人人自醉,他觉得晕晕的,朦胧之间他看见了身着猩红色华服,拥有八尺长的青丝的一个‘女子’闯进了自己的视线,他便很不客气的站起來将脑袋搭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他微微的仰头,喷出了满口的酒气,在那‘女子’的耳畔说道:“你长得可真像他,真像啊!本太子要你了!”
徐若影双手环住了那女子的脖颈,惊奇的发现那女子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呢?恍惚间,徐若影看见了那种女子苍白的容颜上的如墨玉般渐冷的双眸,他真觉得曾经的他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了。
……希望不是梦,徐若影靠着那女子的胸膛,睡了过去。
羽墨璃只是出來看看这宋国的太子殿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刚刚走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