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很久,浅璃才想起來,她还要去一个地方呢?辉月殿浅璃只是去过一次,而且那一次完全是被红盖头蒙着脸的,她都沒有机会看看那里到底是怎样的,不过再去辉月殿之前还要去看望宇文琪,她先是到了宇文府的药房里,想那里的大夫要了一些治外伤的药膏,然后才去宇文琪所住的寝殿,不仅仅是为了看望她,也是为了要为接下來的事情掩人耳目而已。
一走到了宇文琪的寝殿前,就听到里面传出來的宇文琪的一阵阵的哀嚎,凄惨之极,浅璃在那哀嚎中走了进去,淡淡的眸光落在了宇文琪的身上,发现他正艰难的用手支撑的床,小心的移动着,因为疼痛,他神情嘶哑咧嘴,俊荣都扭曲了。
“你都还沒有好,干嘛要下床啊!”浅璃走了过去,很不联系的一推,把他的身体推进了床里,结果他的臀部就受罪了……
“我都快通的睡不着觉了,都怪你,呜~~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宇文琪说着,突然间想起了大哥说的要帮他找个媳妇儿的话了,一说到娶媳妇儿,宇文琪都会想起之前青楼离得那些过于热情的姑娘相公们,他才不要呢?要娶就娶自己的三嫂,省事,要么就一辈子光棍,呃……三嫂归三哥了,还是一辈子一个人吧!
宇文琪心里胡思乱想着,他看着浅璃,嘴巴渐渐的很不愉快的翘了起來:“浅璃,哦,不,三嫂,如果你和三哥分了,就当我媳妇儿吧!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娶别的母老虎了!”
“母老虎,你将來的媳妇儿不会是这样的,她会对你很温柔,对你很体贴的!”
而宇文琪根本就不停浅璃的话,在他的潜意识里早就,将除了自己的娘和浅璃之外的女人都当做了母老虎了,而这都是由于那一次的青楼之行……他的心里有了很小很小的阴影,就是因为很小,所以宇文琪才特别的在意,坚决不娶女人,要不然直接当和尚算了。
“你会痛的睡不着吗?”浅璃转移了话題说道,她将药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将宇文琪的枕头垫高,让他能稍微好受一点,。
“恩,很痛,我昨晚一晚都沒睡着啊!”宇文琪开始抱怨了。
浅璃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到了一点在手心的地方,然后轻轻的抹在了宇文琪的太阳穴的地方:“这个是百花露,可以助于你睡眠的!”
“恩,真像!”宇文琪一闻到那淡淡的花的香气,就觉得有困意了,他侧脸靠着枕头,闭上了眼睛:“浅璃,不要走哈不好,我想要一觉醒來看见的人就是你,你身上有娘亲的味道!”
“浅璃,听说,你对三哥很好,现在又对我那么好,这是为什么呢?”
看着宇文琪睡了过去,浅璃开始思考宇文琪留给她的问題,为什么对宇文家的少爷们都要这般的好呢?她心里一直都沒有忘记,现在的宇文清最最重要的就是妖月一族,他可以为了妖月一族的盛世,而不择手段。
宇文清要守护妖月一族的盛世,她要守护宇文清,那么就连同宇文清要守护的一起守护吧!尽心尽力的关心他身边的亲人,让宇文清觉得心安……这样就好了。
宇文琪已陷入了沉睡了,而浅璃也要开始行动了,听羽墨璃说,在辉月殿里有四块九曲琅玉的碎片,而浅璃去哪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九曲琅玉,她一直都沒有忘记自己回到这个世界,來到妖月大陆的使命,她沒有忘。
化作飘落的血莲,浅璃就此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宇文琪的房间里,辉月殿与圣月殿华丽奢侈不相同的是它的庄重而又古朴,只要一进到里面,烦躁的心就会很快的平静下來,月神殿是圣子处理妖月大陆日常事务和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红漆的大门,汉白玉的龙纹石阶象征着至高无双的权利。
只是释放了小小的妖力,但是一靠近辉月殿的时候,浅璃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压的她的心快要喘不过起來了,她有些艰难的走近,红漆的大门被她一手挥开。
四个身着黑色盔甲手持长刀的战士挡在了浅璃的面前,他们将最锋利的刀剑对准了浅璃道:“大胆妖孽,竟敢擅闯辉月殿!”
语道间,他们四人便挥出数道金色光芒,编织成了了一张金色的网,那张网慢慢的被撑大。
“雕虫小技,怎能伤我分毫!”白纱蒙面,血眸妖娆,浅璃及膝的火红色长发疯狂的舞动了,她将妖力释放到了极致,那张金网猩红色的光刃之下显得不堪一击,瞬间化作了点点的碎光,然后熄灭,浅璃足尖轻点,飞身跳上了辉月殿的至高殿,她单足站立在圣座上,红衣翩然飞舞绝美之际,却又是致命的,笑容邪肆狂妄,她以一种妖临天下之姿冷眼看着那四人的渺小。
九曲琅玉的碎片,就被镶嵌在那圣座上,浅璃将上前來阻止自己的四人挥退了数十米远的距离,然后一个轻巧的倾身,将圣座上的九曲琅玉碎片取下……
正当她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白光破空而來,险险的划过了浅璃的脸颊,将她的一缕火红色的头发割下了。
“逍儿还不快点,替为师除妖!”仙风道骨的白衣老者说着,轻轻摇动了手中的苍木除妖仗,有些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