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昏罗帐,浅璃一身依旧一身暗红色的金凤华服,坐在床沿,头上的风光早已被取下了,那呆滞的目光无焦距的看着某一处,事情还是到了这样的地步,她都还沒有來的及阻止。
“宇文昭,我要嫁的人不是你!”
“我知道,你费尽心机当上宁国的和清公主,就是为了大哥,我知道的,但是我不在乎,沒有爱,何來在乎呢?”
宇文昭俊逸的容颜上看不出什么神情,眉宇间几分儒雅的气质,最是吸引人目光,他只消浅浅的一笑,便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他果真浅浅的一笑,但是浅璃却并沒有被他的笑容所感染到,她眉宇间的忧伤依旧,她看着宇文昭,说道:“既然你都不在乎,那么就给我一封修书!”
“你觉得可能吗?”宇文昭平静的问完,便不再说话了。
若浅璃真的被休的话,那么烽洲与妖月大陆的战争就势在必行了,所以浅璃沒有选择的,只能守着宇文家二少爷夫人的孔明,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棋子。
“是啊!不可能,我却还在奢望!”不可能在坦然的面对宇文清了,即使宇文清记起來以往的一切,她的心都不能在坦然了,浅璃觉得,自己已经背叛月太多次了,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又在他的面前嫁给别的男人,如果他和月还有将來的话,她该怎样去面对呢?
“早些睡吧!浅璃!”看到了浅璃的恍惚,宇文昭终究还是沒有说什么?他离开了床沿,径直走向了冰凉的竹榻上:“你我心里其实都很清楚的,两个不爱的人,既然被一场婚姻牵连到了一起,就只能这样了,相敬如宾……”
浅璃看着宇文昭和衣躺在了冰凉的竹榻上,她皱了皱眉,将一条羊绒毯子随手扔给了宇文昭,然后不管宇文昭的错愕,倾身躺在床上。
一夜无眠。
浅璃看着妖月大陆分外美丽的残月,唇畔的却是苦涩的笑容,她像是逃避似的,用锦被将全身改的严严实实的,妖月大陆的月光似乎特别的寒冷,冷到心都快要冻住了……
真冷……
第二天清晨,宇文昭受凉发烧了。
浅璃的视线淡淡的扫过了宇文昭,却发现他一脸苦笑的看着自己。
“头很晕呢?”宇文昭的脸上有不正常红晕,他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变的灼热了:“大概是昨天晚上受凉了吧!”
“恩,我弄來了冷水,先敷一敷吧!”浅璃将纤瘦的手伸进的凉水里,让毛巾浸透了冷水,然后在拧干!”
“谢谢,浅璃,我想问你一个问題!”冰凉的毛巾已负载额头上,宇文昭便感觉好受了很多,能感觉到额头上的灼热少了很多:“我昨天晚上想了很多,浅璃,在你的心里,大哥的分量有多重!”
“为什么要这样问!”
“沒有为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那我可以不用回答了,明天开始你睡床,我睡竹榻!”
宇文昭看了浅璃很久,唇畔的浅笑越加的迷人了,他心情似乎很不错,他说道:“你似乎很关心我!”
“随你怎么想,我无所谓!”
“那一起睡床上可好!”
浅璃沉默了一会,边去下了宇文昭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放到了凉水中,冰凉的水珠飞溅到了浅璃的脸上,竟像是落泪了,浅璃用手背抹去了脸上似泪非泪的水珠,说道:“好,随你吧,好看的小说:!我会吩咐下人多准备一床被子的!”
“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我现在是你的妻,不是吗?”名义上的妻,实际上的陌生人,既然不爱,有什么好介意的:“头还晕吗?”
“还行,不怎么疼了!”浅璃的退烧的方法很有效,宇文昭觉得头晕的程度减轻了不少,有妻如斯,夫复何求,被浅璃爱上的男人该是最幸福的吧!
“我去找大夫來给你看病吧!”浅璃将锦被薄毯将宇文昭盖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一转身,才发现宇文清竟然站在自己的身后,浅璃并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有那么一刻,浅璃错觉,宇文清似乎发怒了,但是再细细看那双完全无波澜的双眼,浅璃只能嘲笑自己的愚蠢。
未來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她有的是时间等待宇文清将一切都记起來,冥界的一年,是人间的十年……她还有十年,十年很长吗?很久吗?
月,刚才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对吧!但是你完全沒有在意,完全沒有,浅璃苦笑着,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失忆的你不该很在意,是吗?
但是,你的不在意却成了我的在意……
“大哥來了!”宇文昭等到浅璃消失之后,才从床上坐了起來,他看着眼前的,无心的大哥,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哥在两年前就失了心了,变得越來越冷漠了。
如霜的容颜,让人感受到的就只有就只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眼角的银月牙更添了几分的冷意:“躺着吧!不用起來了!”宇文清,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有一下沒一下的喝着。
“恩,大哥,我想你也很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