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幸极其不安的低着头,顺便用余光悄悄的探视着周围的司机的一切,看到很多的两鬓斑白的老爷爷,还有些人打扮威武的中年大叔,视线游移,月幸看到了刚才被他竹编的小兰扣了脸的宁皇,心里突然间万念俱灰了……他们那么多人不会都认识自己吧!那他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心虚的月幸扯了扯身上的小碎花裙子,都是紫苑姐姐惹的祸,那人如果不认识自己,怎么会跳到他的身边,说什么你回來了。
乱七八糟。
跪在地上的紫苑看着月幸,心里也急了起來,都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了,被宁皇和朝中的大臣看了一盏茶的时间了,他倒好竟然僵硬着两条小短腿,不肯跪下來,他心里在想什么啊!
紫苑扯了扯,月幸的衣角,不断地给他使使眼色,但是月幸竟愣是沒肯跪下來,紫苑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她强壮镇定的叩首,然后说道:“皇上,小孩子不懂事,就不要怪罪他了,他还只有三岁不到啊!”
似是刚刚回过神來,凤子轩的视线从那双充满了魔力的血眸上移开,瘦削的俊容上有了几分的不解,凤子轩开口问道:“朕只想知道,这个小孩跟你什么关系!”
那双血眸,那双与倾城像极了的血色凤眸,为何会出现在一个小孩的身上。虽然心中的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凤子轩固执的不敢去相信,他是她的孩子吧……他是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吧……
那个答案一直,一直盘旋在心里,凤子感觉喉咙处,腥甜上涌,他忙用随身的帕子捂住了口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了,他缓缓的闭上了深邃儿邪魅的双眸。
“他是……”紫苑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凤子轩挥了挥手,竟是示意她不用说了,顿时,她的小心肝瞬间揪紧了,在现代电视剧看多了,都说古代的皇帝随便怎么样就要发怒,不是就要杀头吧……呜~~她不想死,她才來古代沒多久啊!就这么死了,好不容易拥有这么漂亮的脸蛋,还沒勾引上美男呢?
凤子轩从龙椅上站了起來,他右手支撑着龙椅,站了起來,他颀长的身形又有些清瘦,眉宇间似是有些疲倦,他缓步走到了月幸的面前,深邃的双眸中目光流转,他伸出苍白的手,如玉一般的手指轻轻的覆上了那双血色的凤眸,唇畔不知不觉间有了少见的温柔。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柔声的说道,竟像是怕将眼前的人吓跑了,沒有人知道此时他的心里心情是多么的复杂,他再次看到了这样的一双血眸,再一次沉沦在它之下,他多么的高兴啊!可是残酷的实施却摆在了他的眼前,,眼前的孩子残忍的撕破了他渺小的希冀,他真沒和她沒有了任何的可能了。
冷漠的的倾城,绝望而脆弱的倾城愿意为那个男人生下孩子,那个男人对她來说是多么的重要啊!他不该插足,不该阻碍他们的幸福的。
但是,却又不甘心。
“我是月幸,我娘亲对我说,我的爹爹是月,是像月光一样美丽温柔的男子,娘亲说,她会带着爹爹來接我,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不知道为什么?月幸说了那么多的话,其实他的心里大概也能想到了,眼前的总是在忧伤的男子不是认的他这个小屁孩,而是认的另一双血色的凤眸。
他和娘亲,是有故事的吧!
“很好,幸儿,你将会是我唯一的孩子,不要求你抛弃你的爹爹,或者是娘亲,只认我是你的干爹可以吗?”他现在迫切想要的是,留住他,留住这双让他沉沦的血眸,唯有这样一直看着,看着,他的心才能有那么一点的慰藉。
凤子轩的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像是炸开了锅,朝中大臣的哀怨声此起彼伏,。
“皇上,请三思,皇上刚刚迎娶了天命皇后,怎么可说出这样荒唐的话,老臣请皇上收回成命,宁国要盛世千秋不能只有一个皇子啊!”
“皇上,请三思啊~”
“宁国未來的王,只能是天命皇后的子嗣!”
……
凤子轩淡淡的笑着,听着,只是那笑容里有了几分危险的味道,他邪魅的双眸中异光流转,君临天下的霸气瞬间震慑的周围一片的死寂了。
“來人,送太子殿下回东容宫,朕现在该和众爱卿好好的谈谈了!”凤子轩说着,揉了揉揉月幸的柔顺的羊角辫说道:“幸儿这样女童的装扮也挺美的,呵呵~快,和你的姐姐们,休息去吧!”
“哦~那个……”
“还有事吗?”凤子轩耐心道。
“沒什么事,我只是在像要喊你什么?我已经有一个亲爹爹了,还有一个涵爹爹,那个干爹爹你叫什么名字!”
“凤子轩,就喊我轩爹爹!”凤子轩心里苦笑,原來自己在月幸的心里只是排行第三的爹爹呢?凤子轩心中早就做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将整个烽洲都送给月幸,月幸会像他的名字一样一直,一直都很幸福。
“轩爹爹~那我先走了,你忙完了之后,我再來找你玩!”
“恩!”
众大臣震惊了,现在是什么情况,皇上竟然对一个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