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那就是她的答案,已经……不爱了。
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出,化作了白雾消散。
一切化作尘烟,飘向未知的深渊。
心死了,灵魂还在吗?不如遗忘,不如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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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峰峰顶处,刺眼的月白色光芒设想了天际,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浓重的尘埃绵延了十几里,那山石破碎的声音,宛若是悲戚的哀鸣,像是一场葬礼,埋葬了谁的心,又像是一切纷乱的终结曲,谁遗忘了谁,谁是了谁的心都随着九曲山的山石下沉,而被埋葬了。
九曲山一瞬间成了平地,三国之内的人都以为这是,乱世开始的前兆,果不其然,赤国男皇后祸乱朝纲,身为男皇后,却独揽赤国皇权,最后被赤国第一大将徐英一剑砍下头颅,赤皇羽墨璃不知所踪,徐英乘机登上王位,改国号为宋,诛杀一切反对的大臣,一时间,半数的旧朝臣子、大将都被诛杀,宁皇凤子轩看准赤国内政混乱,陈兵与宋国边界,大战一触即发。
无双城城主冷汐涵,将一血眸男婴带回城中,并立那男婴为少城主……
而原赤皇羽墨璃呢……
倚红楼里丝竹声依旧,暖色的光线照着一楼大厅里的**……无处都不昭显着繁华盛世,却只有楼中的少数人知道,倚红楼,早就易主了,一血色华服的绝美男子,冷眼望着倚红楼中的歌舞升平,他孤傲的站立在长廊之上,苍白的容颜上一抹惊心的冷笑,似是自嘲,似是怨愤,僵硬的转身,一滴泪已悄然从眼角滑落,八尺长的青丝随他而动,划过了一道悲伤的弧线。
浅璃……你不是说,我会遗忘吗?凤子轩遗忘了,冷汐涵遗忘了,为何却独独只有我还那么深刻的及得捏音容笑貌,你的血眸……她什么都沒有给他留下,唯有在这倚红楼中的,他才可以找到关于她的气息……
暗处的一青衣女子,看着羽墨璃决然悲伤的背影,却也只能深深的叹息,漂亮的浅青色大眼睛之中有了几分的复杂,一切都还沒有结束呢?人间的情情爱爱到底有怎样的魔力,说什么只叫人生死相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身体突然间从背后被人抱住了,青衣女子也沒有闪躲,浅青色眼眸对上身后的那紫色眼眸,一抹笑容悄然浮现在唇畔了,像这样多好,和他在一起永远都沒有悲伤,一起切的伪装都可以放下了,好看的小说:。
紫泉,我对你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啊!为何,在你面前,我总是我发让心变硬。
“走吧!看完了就该回去了!”紫泉用少有的温柔的语气说道。
“嗯,知道了!”一紫一青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倚红楼前,灯火阑珊,他,一身名紫色华服,邪魅的眼眸,眉宇间的霸气迫人无比,但是他,却在那里驻足了,邪魅的眼眸久久的看着那倚红楼的牌匾,只是静静的看着,接着便自嘲似的一笑,迈步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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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璃,冥界的四大冥尊之一,如今已回归冥界了,走过了黄泉路,看遍了彼岸花,是暂时的停留,还是永世的囚禁,冥界暗瞑殿里传出了一阵器皿破碎的声音,冥界的森冷的阴风撩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紫黑色的薄纱,几个冥仆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了出來。
已经到了暗瞑殿前的渊夙,皱了皱眉,便迈步走了进去,每一步都踏着黑色的莲花,纱帐的缝隙间,几道满含着暴虐之气的视线射出,却终究沒有看见那视线的主人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妖娆的血眸冷冷的注视这來人,清秀的小脸上说不清是痛楚还是怨恨,她的柔荑按在微凸的小腹上,一抹惊心的残忍的笑容浮现在唇畔:“你的孽种,我不会生下來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一百多年过去了,她却依旧沒能下得了手,被困在冥界一百多年,她不是沒有想过要逃跑,但是,却由于力量被封住,每一次的逃跑都失败,然后……被他侵犯,她却沒有勇气让自己魂飞魄散,接着,怀孕了,她的逃离的心却动摇了,再到现在,她却已经下不了手杀死渊夙的孩子。
“不会生下來吗?我根本就不在乎,浅璃,自始至终我在乎的人都只有是你,将孩子生下,若会让你痛苦的话,我会第一个要毁掉让你痛苦的这个孩子!”
“呵~话说的到好听,不想我痛苦,但是你看看我现在觉得很开心吗?我现在对你只有恨,对你,我产生不了一丝的感激,你以为那是我想要的,就强塞给我,冥界冥尊的封号,成神,当你的冥后,还有着肚子里的孩子,哪一样都不是我要的,而你却又将这一切硬塞给我,我永远都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恨,深深的恨!”浅璃将头别想了一边,遮掩住了瞬间苍白的脸色,小腹传來了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爱也罢,恨也罢,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不会留在你身边的,我会连同着你的孩子一起……魂飞魄散!”妖冶的笑容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浅璃用一首支撑着身体,一手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银色的瓶子,里面装着的是死池中的池水,现在这样弱的她,只要喝了,就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