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装饰清雅的环境,还真是符合南宫的气质,知道他是一个厌恶俗世的人,不愿与人深交,这样的他却偏偏要去公主,将他进入着天下最肮脏的地方。
这对他來说是一种不幸吧!
精致的落地大铜镜上附上了一层柔软的灰,这里似乎是不常住人的,从南宫也那么深的时候才到这宫里來,就可以看出,对于这里,他是很排斥的,可是既然排斥,为什么还要來呢?
无音心里自然是不知道,南宫留在这皇宫里完全是因为她。
随意的用衣袖将上面的灰尘擦掉了之后,无音终于看清除了镜中,自己现在的样子,月白色的繁复的宫装,精致但又沉重的发髻。虽然看起來很高贵很美丽,但是无音几乎快要认不出自己來了。
还真是陌生呢……
及腰的青丝垂落,无音明显感觉到了一些轻松,她对着落地的铜镜,撩开了右肩处的衣服,微微侧过头,她想要看到自己的背后,那里到底有什么印记。
如玉的皮肤上,妖娆的彼岸花渐渐的显露了出來……
而就是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无音有些诧异的看向门口的南宫,接着慌乱的将裸露的被遮掩了起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希望他看到那个印记,若是他看到了,会在乎吗?
在什么时候已经那么的在意他的感受了呢?
可怕的沉默之后,他开口说道:“呃,原來你还沒有好,那…那我先出去了!”他的目光有些闪躲,淡淡的悲伤环绕在他的周围。
“恩,那帮我弄一些可以除疤的药吧!”背上的印记始终是她心里的痛,她想要除掉。
“好的!”僵硬的转过了身,南宫云漠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出了房门。
刚才,他看到了,看清了那一朵彼岸花,看清了那上面的五个字……
心里,真的很痛。
待到南宫出去之后,无音继续对着镜子看着,铜镜中终于显现出了五个字:羽墨离,吾爱。
无音的心猛然的停止了跳动,刚才他,也……看到了……
看到了么,那也沒什么吧!反正,他都不会在乎的。
冷然的一笑,无音走近了那华丽的雕花大床,撩开了地下的遮掩的床幔,一张满是泪痕的楚楚可怜的脸出现在了眼前,真的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恋爱之心,如果忽略掉那双美眸中的怨毒与嫉恨的话,就更好了。
“你想要嫁给南宫吗?不管她是不是月,我都不会让你如愿的!”残忍的一笑,无音伸手温柔的抹去了那张美丽的容颜上的泪痕,柔声说道:“不要哭,苦的话,会变丑的,你的漠哥哥更加的而不会喜欢你了!”
放下了遮掩的床幔,无音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床沿,等待着南宫的到來。
她从來不是什么好人,她的行为,想法完全是根据自己心里的感受來的,而上官雪嫁给南宫,她心里很不好受。虽然他不是月,但只为了那张与月一模一样的容颜,他就不可能让上官雪嫁给南宫云漠。
“啊!拿來了!”无音一看见南宫进來了,忙将自己的有些可怖的神情遮掩了起來,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清浅的笑容,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自己來涂吧!”
“还是,我给你涂上吧!”
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他们都诧异的看着对方,都觉得有些尴尬。
无音先一步,将南宫手中的药取了过來,说:“还是我自己來吧!毕竟你还有七公主,这样做,不合适!”此时此刻的无音,真的觉得自己很虚伪,明明很在意,居然还要装的那么的无所谓,那么的大方。
“那好吧!”他应下了,只是话语了包含着淡淡的苦涩,如在饮一杯苦茶。
南宫背过了身躯,而无音则撩下了衣物,她有些费力的对着铜镜,将药膏一点一点的抹在了那印记之上。
南宫用余光瞥见铜镜中,渐渐的被玉色的药膏所覆盖的五个字,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上官雪,他绝对不会娶得。
而在床下的那怨毒的目光也将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美眸渐渐的变得黯然了,漠哥哥,真的不爱她,不爱她,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一夜未眠的南宫睁开了眼睛,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已经沒有了无音,那里还残留有她的暖暖的体温,他伸出了手静静的感受的,心中满是叹息,她应该沒有可能属于他吧!
刚下了床,南宫九突然间听到了一阵不和谐的沙沙的声音,似乎是从床底下传來的。
他有些疑惑的撩开了床幔,看到了满脸泪痕和委屈的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着,却发现上官雪只是呜咽着挣扎,她说不出话來了。
解开了她的穴道之后,南宫有不厌其烦的问道:“你从昨晚开始就在这里的吗?”
“呜~~~~漠哥哥!”上官雪哭着就扑进了南宫的怀里,叫嚷着:“漠哥哥给我报仇,那个女人用了妖法,让我早那里不能不能说话整整一夜,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