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回想起白天穆连城唯一一句正常的话。
他说,不管你曾经失去了多少,受到了多少的伤害,都温暖的笑一笑吧!或许你真的笑不出来,但是为了那些关心你的人,你不能伤害自己。
温暖的笑么?对她现在的她来说还真是难呢?对着昏黄的铜镜,无音按照穆连城的话,想要温暖的笑。镜子里却只有无比苦涩的笑容。铜镜中落寞的自己,让无音不敢去探视,微微的扭过头,视线停留在桌上那一张未完成的画上。
话中的男子一身翩然的雪衣纤尘不染,长身玉立,但从那身形看来就已经俊美无双了,但是画中的男子没有脸,飘逸的乌发,那脸的位置一片的空白。
提起还站着墨迹的画笔,无音想要画些什么?却迟迟下不了笔,绝美的凤眸有些呆滞的凝视那里的空白,白皙的脸上已经附着了一曾薄汗。
她想要画出那一晚拿走他碎玉的那个男子的样子,却始终想不起来他的脸的轮廓,她所记得的就只有一张冰冷的银面具而已。
放下手中的画笔,无音有些沮丧的坐在了木椅上。
怎么会记不起来呢?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