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眼前一黑,无音靠着墙昏了过去。
他从没有觉得这般的无力,右手成拳,深深的击打在无音左侧的坚硬的墙体之上。
抱着她已经回暖了的身体,他来到了一条较为清澈的河边。掬起河水,轻轻的为她洗去凝固在乌发上的血污,用柔软的湿布将她染了血的双手轻轻的擦拭干净。他心里隐隐的觉得,她厌恶血腥,所以不能让她一直沾染着这般肮脏的血腥。
完全不顾男女有别,他解开他的罗裙,用湿布在里面轻拭着,留下一些微凉。视线突然间定格,定格在那锁骨前的碎玉之上,接着他便将那一碎玉取下。
接着,他便在她的眉心处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满目的温柔。
“这就当做我为你治疗的诊金,如何?”他淡淡的问道,实际上却只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