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地的幽谷地带一下子落在了欧阳雷风的唇上。
哦好刺激!
燕双菲一番卖力心中已经情念催动,加之小妹妹的兴奋点正好碰在了因为酒精的原因而滚烫无比的欧阳雷风的唇瓣,顿时一种强烈的酥麻感传来,让她不禁低吟出声。
强烈的快感让她挺翘的香臀晃动的更加卖力,香嫩的细草不断地在欧阳雷风的唇瓣上厮磨着,厮磨着,那朵幽谷中的玫瑰花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傲然绽放出最绚烂的姿态。
“大笨熊,快!用的舌头,快!”
燕双菲一边低吟着,一边用温柔的小嘴快速地上下吞吐起欧阳雷风的奇大来。
啧!
啧!
嘘!
吸!
......
屋内,宛如小溪潺潺,快乐奔流!
慢慢的,慢慢的,欧阳雷风的小弟终于翘首向天了,在灵活的含香小舌下微颤着,燕双菲成就感更盛,张开红润小嘴儿,由上往下吮、吸起来,到了根处,更是一口含住了一个蛋蛋。
.....
......
燕双菲骑上欧阳雷风的胯间,手握奇大在幽谷间来回动了几下,然后娇躯猛地向下一蹲
啊
燕双菲一声轻呼,紧接着秀眉微蹙,僵在当地。
再看欧阳雷风露在她身体外面的小弟身上一股殷红自上而下缓缓地流下,染红了那茂密的黑草。
燕双菲停顿了一会儿,深呼一口气,然后腰部慢慢的向下蹲去,动作很慢,但是她脸上的痛楚之色开始慢慢消失,愉悦之色不断浮现。
当欧阳雷风的那根奇大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再次轻呼一声,只不过这次她的秀脸上满是爽快。
然后她的香臀慢慢的向上,接着再次落下,来回循环这个动作的同时她的腰部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啊,好爽!
哦......
燕双菲的声音时而高,时而底,时而快,时而慢,宛如一曲高山流水,蜿蜒流转,回味悠长。
这一刻,春回大地,鲜花怒放,溪水潺潺,快乐奔流。
昏昏沉沉的欧阳雷风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和女人爱爱,开始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可是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以及耳边不断回响的啪啪声让他猛地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而是在做、爱。
猛地,他就惊醒了。
当望见宛如打虎壮士武松骑在身上的燕双菲时,他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总算醒了,累死了我快。”燕双菲见欧阳雷风醒了过来,长出一口气。“发什么呆啊,是不是一下子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欧阳雷风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肿么个情况?我可是不能和女人爱爱的?难道女人和我爱爱能行?这不可能啊,可是这到底肿么个状况?心蛊哪里去了?
但是,下面传来的一波快似一波的快感让他没有心思继续思考了,已经近三个月不近女色,说句实话他自己撸上几发的心思都有了。
吗的,管他呢,爱咋地咋地!
欧阳雷风想到里一把就把香汗淋漓的燕双菲摁在了身上,然后对准那芳香四溢的玫瑰花瓣用力的刺了进去。
好久违的感觉,滑腻,湿润,这一刻欧阳雷风感觉身心都为之战栗了一下。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向,欧阳雷风像是一个无畏的勇士,向前冲着,冲着......
屋内,顿时掀起一场疾风骤雨。
风雨整整持续了大半个晚上.....
第二天欧阳雷风还在朦朦胧胧之际就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脸,睁开眼一看就见燕双菲已经穿戴整齐立在床前。
“我很喜欢你,所以把你叫醒跟你道个别。”燕双菲嫣然一笑,脸色竟然比昨天晚上遇到时还要红润诱人。
“既然喜欢那就嫁给我得了。”欧阳雷风顺口一句。
燕双菲笑了,嘴角明显带着一丝不屑,“别说我不想嫁给你,就是想的话,怕你也不敢娶我。”
“为什么这么说?”欧阳雷风眼波一动。
“我看你除了在床上有些实力外,钱财,功夫,地位这几样你有哪一种?算了,不跟你说了,晚上的事情就算被你拣个便宜吧。”燕双菲说声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奈儿香气。
功夫?地位?钱财?欧阳雷风笑了。扭头不经意撇到白色床单上的那一片殷红的血迹时,眼波不由一抖。
竟然和一个没功夫、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大玩儿初、夜,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嗯?不对啊,灵芸所说的心蛊为什么没有触发呢?
欧阳雷风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于是直接打通了灵芸的电话进行了一番旁敲侧击的询问。
“老公,你想什么呢?这个心蛊千百年来别说外人就是下蛊之人也无可破之法,虽然有个传说说只要和拥有纯阴血脉的人交合就能破解,但是这纯阴血脉谁见过?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