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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酒后(2 / 3)

也反射着明亮的光,阳光毫无障碍地穿透窗户,洒在残留情、欲味道的房间里。

薛年先醒,阳光刺眼,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拿手臂挡住恼人的阳光,动了动,忽然僵住——身体的酸软不适让他回忆起昨晚荒唐的一夜,他的脸一点一点地白起来,甚至不敢看就睡在他身边的崇明——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来,用力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然而入目的是一地凌乱的衣裤,他的脸烧起来,羞耻的感觉如影随形。他把衣服捡起来,崇明的放到床头,自己的拿着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一关上,崇明就睁开了眼睛。他很早就醒了,尽管睡眠不足,然而他的精神头却很好,整个人神清气爽,这大概是困扰他许久的情、欲得到释放满足,另一方面,他与薛年的关系有了一层特殊的关系,他从未想过,这样做是不是正确,是不是会遭人非议,他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孑然一身,除了薛年——但他对薛年来说,并不是不可缺少的——不过经过昨天那一夜,他知道他跟薛年之间不同了。既然他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只有薛年一个重要的人,那么变成另一种更加亲密的关系也没什么不是吗?

在微露的晨曦中,他侧头看着熟睡的薛年,只觉得这真的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浓黑的像飞鸟展翅一样的眉毛,略略忧郁惆怅的眼睛,总有点漫不经心的缠绵,挺直的鼻,丰润的唇,杂糅在一起像一幅齐白石的水墨花卉。

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子,吻遍他的眼皮、鼻梁、嘴唇、下巴,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欢喜,又有说不出的羞赧。他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忍不住伸开四肢,将左手左脚探到薛年睡过的半边床铺,似乎这样便能够离他更近一点,他翻过身,将脸埋在薛年的枕头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由自主地就想起昨夜的癫狂,身体又热起来,下身有抬头的趋势,他的耳朵蓦地红了,深呼吸了几口,勉强将它压下来——

薛年站在花洒下,任冷水将冲刷自己的身体,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欢、爱的痕迹,这自然是崇明的不知轻重造成的。水凉得彻骨,薛年却好像根本没有知觉——

昨晚的一切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子里回放,他该怎么面对崇明?

固然,这可以说是酒后乱性,但薛年自己心里清楚,醉酒虽然是最大的原因,可又何尝不是自己太过软弱?如果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也许根本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但是在那一刻,他的身体败北给了欲、望,他太累,太难受,只想找个人来抱——错的人是他,崇明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个孩子,没有记忆,没有亲人,全身心依赖着自己相信着自己,自己怎么能将他引导到那条路上?

他用力地揉了揉脸,关掉花洒,将身体擦干净,换好衣服走出去——崇明还没有醒,他看了他一会儿,走出房间,走到客厅外面的阳台上,点了烟,望着远处欣欣向荣的商业区——

没一会儿,他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转过身——崇明站在玻璃门口,少年颀长的身姿挺秀如竹,星目剑眉,棱角已渐渐分明,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儿,没有这个年龄段孩子的浮躁轻佻,他沉稳、聪敏、细腻,气息清丽不浓烈,但是持久。此时他望着自己,眸子晶亮,熠熠生辉,他叫他,“薛年——”语气里有呼之欲出的感情。

薛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原本准备好的话说出口,只好扯了其他话题,“冰箱里应该还有水饺,我去煮点,对付着吃吧——”他不看崇明,朝厨房走去,好看的小说:。

崇明跟着他进了厨房,看他嘴里叼着烟,往锅里添水,扭开煤气灶的开关,等着水开,心里面就觉得熨帖得不得了,他走过去抱住他,下巴磕在他的肩上,软软地叫:“薛年——”薛年的身子僵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挣开了他的手臂,说:“去外面待着,别在这儿碍事。”

崇明只好去了客厅,开了电视,然后就看见茶几上那只昂贵的百达翡丽表盒,他伸手拿起来,里面掉出一张卡片,卡片上一手刚劲有力的钢笔字,落款是郑双城。

崇明只觉得愤怒嫉妒充斥了他的胸腔,他像个幼稚的小孩,一股脑地连表带卡片都扫进垃圾桶。

“你干什么?”薛年冷静的声音在他侧后方响起。

崇明做贼心虚,转过头看见薛年抱胸站在厨房门口,黑色的眼睛洞悉一切地看着他。

崇明的脸涨得通红,但目光倔强,抿着唇不吭声。

薛年看着他,心平气和地说:“捡起来。”

崇明不动,鼻息翕合。

薛年并不生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捡起来,你跟只表斗什么气,哪天落魄了,还能卖几个钱呢。”他说完,一转身就进了厨房。

崇明到底还是把昂贵的百达翡丽捡回来了,只是被他塞进了茶几底下放杂物的小抽屉,眼不见为尽。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朝厨房走去,薛年站在翻滚的饺子面前,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崇明担心薛年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却见他碾灭烟头,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神色严肃,“崇明,我们谈谈——”

崇明直觉地感觉到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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