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年的手抚上少年的脸,目光中有一种别样的温柔,他好像醉在一个无人知晓的美梦中,微微用力仰起身,轻轻碰了碰少年的嘴唇。
崇明的呼吸粗起来,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双唇,他恍恍惚惚,只知追着薛年的唇,先还是胆怯的,不敢太放肆,后来却像被一种情绪攫住,动作用力、粗鲁起来,舌头钻进薛年的口腔,胡乱地翻搅吮吸。
薛年的脑袋昏昏沉沉,先还去推他,拿舌头去顶他,这让崇明变得更加急躁,后来薛年也被少年毫无章法的吻弄得浑身燥热,喘不过气,伸手扣住少年的脑袋,反客为主,慢慢引导这个绵长的吻——薛年毕竟是成年人,这样缓慢细致技巧高超的吻,安抚了崇明的暴躁,然后那吻却带来了更加汹涌的暗潮,两人都沉溺在这潮水中。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四片嘴唇碾磨吸吮间发出滋滋的水声。
薛年毕竟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眼看这一意外不可收拾,勉强扳开崇明的脑袋,喘着气道:“够……够了……”他微阖着眼睛,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然而少年已经被欲、望逼红了眼睛,根本停不下来。连日来的被情、欲折磨的焦躁似乎找到了出口,他根本不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欲、望,也不去想对自己视作家人的薛年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更不去想后果。
“不……不行……”薛年感觉到少年胯间的坚硬灼热,用手推拒着,然而到底不够不坚决。
“薛年,薛年……”少年像个孩子似的不停地叫着薛年的名字,恳求的,无助的,又娇气又脆弱,眼球像两颗烧红的碳球,能把人烫伤。薛年正值壮年,这么长时间来,身边也没有情人,他又向来洁身自好,连自己解决都很少。如今被酒精一作引,再被崇明这样软软地一叫,那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欲、望便如同开闸的水龙头,汹涌而来——
崇明亟不可待地亲着薛年的眼皮、鼻梁、嘴唇、下巴,少年灼热柔软的双唇在那一连串的地方点燃一把火,薛年的双手半推半拒地放在枕头两边,又慢慢地抚上崇明的脑袋,手指插、进少年的黑色短发里,缓缓地闭上眼睛。
崇明的手伸进薛年的衬衫,抚摸他光滑结实的胸膛,揉搓他胸前的突起,少年掌心微微粗粝的触感激起薛年身体里一阵又一阵的反应,他的呼吸粗起来,手掌离开了崇明的头发,捋起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崇明直起身,迅速地脱了套头衫,露出修长结实的身体,扯开薛年衬衫的纽扣,一边将身体贴上去摩挲,一边低头舔咬薛年肌肉、乳、尖,两只手解开薛年的皮带扣,拉下裤链,手掌包住他已经鼓起来的裆部。薛年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口中溢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崇明拉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粗长与他的互相摩擦,但短暂的舒爽过来,崇明越来越不满足,他的心里似乎有有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他剥掉了自己和薛年身上所有的衣物,两个人赤身裸、体交缠啃咬,本能地遵循着心底的欲、望。薛年的腿不自觉地缠着崇明的身体,闭着眼睛,与他缠绵地亲吻,用力地抚摸,一刻不肯分离,少年微微粗鲁野蛮的动作激起他身体一阵又一阵的战栗的快、感,直到他的手指探向他后面的神秘之谷——薛年睁开了眼睛,抓住了崇明的手,染上欲、望的眼角微微泛红,艳若桃李,他的鼻翼翕合,粗浅不一的鼻息昭显他正在忍受巨大的欲、望,最后他急促地喘息了两下,咬了咬唇,嘶哑地说:“左……左边第二个抽屉,有……有润滑剂……”他说完,脸被血液充斥,羞耻地别开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崇明光着身子蹲在床头柜前找到了薛年口中的润滑剂,他忍着激动,挤出一点在手指上试探着往薛年的□抹去——薛年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虽然依旧闭着眼,却自觉地抬起了腿。崇明的食指很容易地进了甬道,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不停地上下抖动,看了薛年一眼,俯下身疯狂地吮咬他的唇,薛年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肩背、腰部,小声提点:“再多一点。”
崇明一路湿吻从他的胸膛到腹部,又挤了一点药膏,试着将两根手指挤进去,然后三根,就着凉滑的药膏轻轻按摩里面的甬道,直到薛年抓紧他的肩膀,睁开眼睛,绷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可……可以了……进来……慢一点……”
崇明扶着自己的已经涨得发疼的小兄弟,先还知道不要伤害薛年,一点一点慢慢挤进去,后来却被里面的灼热舒服蛊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冲了进去,薛年倒抽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即便没有指甲,依旧在崇明的背上划出长长一道,他蹙着眉,咬着唇,忍受着突如其来的肿胀和疼痛,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好看的小说:。崇明已经不管不顾地冲刺了起来。少年人毕竟生涩,然而这种鲁莽直接的反应却比任何技巧更令人情动,没一会儿,薛年便沉溺在崇明带给他的那种令人眩晕的快、感中,他每一次有力的冲撞,都让他产生一种莫可名状的满足感,他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高低起伏,口中溢出高高低低的□喘息……
第二天,阳光明媚,夜晚落了一场阵雨,早上起来,树叶在阳光的照射下都亮晶晶的,地上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