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气了,过两日就会好的。”善姐的声音从未如此遥远。尤二姐却再也不愿听见。耳边又想起了滑胎那晚三姐托的梦。
“他发恨定要弄你一死方罢!… …天怎容你安生?”
“善姐,二爷,还会回来吗?”幽幽地吐露,尤二姐心内起了死意。
死了干净,死了,就干净了!
“会来的。奴婢一定会把二爷请过来的。”
善姐还是有一定口才的,趁着府里的人都聚在王熙凤主屋,一个人悄悄地到了二门,给了守门婆子好一包赏银,找到了贾琏的心腹兴儿。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分说,又狠哭了一场。兴儿被其哭的心软,只好答应在贾琏面前美言几句。
兴儿琢磨了好久,在贾琏跟前打大打亲情牌,引着贾琏回忆花枝巷的浪漫美好。贾琏被心腹小厮说的心软,时隔几日,心里不那么腻味了,就出现在了东屋。
然后,尤二姐死了,和贾琏滚完床单后傻乎乎旧事重提,得到对方一个沉睡的背影做回答,彻底冷了心,坚定了死意。一块金锭子,直接咽了。
作者有话要说:魏王遗楚王美人,楚王说之。夫人郑袖知王之说新人也,甚爱新人。衣服玩好,择其所喜而为之;宫室卧具,择其所善而为之。爱之甚於王。王曰:‘妇人所以事夫者,色也;而妒者,其情也。今郑袖知寡人之说新人也,其爱之甚于寡人,此孝子之所以事亲,忠臣之所以事君也。’郑袖知王以己为不妒也,因谓新人曰:‘王爱子美矣。虽然,恶子之鼻。子为见王,则必掩子鼻。’新人见王,因掩其鼻。王谓郑袖曰:‘夫新人见寡人,则掩其鼻,何也?’郑袖曰:‘妾知也。’王曰:‘虽恶必言之。’郑袖曰:‘其似恶闻君王之臭也。’王日:‘悍哉!’令劓之,无使逆命。”
郑袖真心威武不解释!
颜颜一直觉得原著中王熙凤搞死尤二姐采取的也是同一种路数,只不过没郑御姐高明,但大体不差。终于把尤二姐写死了,真心腻味!所以说,做小三要有觉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