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丫头补上了先前她的位置也和先前一样,叫“珍珠”。至于这个新“珍珠”和某人那个旧“珍珠”在主子吩咐的时候会不会听混了,就看某人那小脑袋瓜子伶不伶了!
心情恢复,小红又开开心心地办差,为自己和芸二爷的未来努力。直到一个晴天霹雳砸下来,平儿姐姐收到消息:东府的敬老爷吃仙丹殁了,但是丧期五七未过,琏二爷居然在外讨了二房,那个传说中的新奶奶就是珍大奶奶的妹子尤二娘,好看的小说:。
琏二奶奶把自己在屋里关了一整天,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月白色的衣裳,笑吟吟地说:“小红,去二门,把兴儿叫过来,给奶奶带路。奶奶把二爷那个好人儿接回来。大家子的,谁没个三妻四妾的,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叫人笑话。奶奶我哪里还是不容人的呢!”
兴儿来得快,口里请了安,道:“不知奶奶有什么事吩咐。”
王熙凤咬牙切齿,越发笑得满面春风:“哟,我哪儿敢支使琏二爷身边儿的兴大爷。谁叫我最是个心里歹毒口里尖快的,又最是个嘴甜心苦两面三刀的人物。满府上下谁不恨我,若不是老太太的情面儿,只怕早休了我这醋瓮了,哪里还有我的地儿啊。我不过是个雀儿,拣着旺处飞,黑母鸡一窝儿,自家的事不管倒替人家去瞎张罗。这不,二爷疼兴大爷,在外就给置下了新奶奶。如今二爷身边儿的,谁不赞新奶奶标致,圣德怜下,最是个得人心惹人疼的。既是兴大爷这般高看,我若不把新奶奶请了进来,再奉茶赔不是,二爷身边儿哪还有我站的地儿啊!”打量你们背后那点事故奶奶不知道呢!
天儿不错,兴儿跪在地上直觉得浑身寒冷,如数九寒冬。这些话是前几日在尤二姐处他亲口说的,现在从琏二奶奶嘴里出来,只觉得骨头沁在了寒水里,整个身子都冰的不是自个儿的了。想罢不要命似的猛磕头:“求奶奶超生,求奶奶超生。小的糊涂油脂蒙了心,多灌了几口黄汤,信了旁人的挑唆,才会胡说八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兴儿临死还想多拉几个垫背的。不料王熙凤不吃这套。
“打量奶奶最近清闲了些不管事儿了,你们一个个的作起鬼儿来了。你从今日不许过去。我什么时候叫你,你什么时候到。迟一步儿你试试!出去罢!”凤眼上挑,王熙凤眼珠子转转,心里已有主意。
若说没生哥儿前,王熙凤还能被吓倒,担心地位不保,如今儿子都这么大了,一个小狐媚子她还真不放在心上。狐狸精嘛,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安生些。你要是有本事掀出风浪来,倒省的奶奶我动手。
等到那个所谓的外室进了府,小红跟在平儿姐姐身后看到了,不由得撇了撇嘴:也就那样。不过气质柔和些,面目楚楚可怜些,一股子小家子气,上不了高台盘。就这货色,给奶奶塞牙缝都不够。在外头穿红的算什么,在荣府里才叫手段本事。
小红猜的不错,王熙凤根本就没把尤二姐当回事,转身把武力攻击全砸在了珍大奶奶尤氏身上。
“好个锯嘴葫芦,好个慈悲的珍大奶奶。你这是安心置我们二爷死地,安心打我的脸呢!”一面说一面滚到尤氏怀里,“你尤家的丫头没人要了,偷着只往贾家送!难道贾家的人都是好的,普天下死绝了男人了!你就愿意给,也要三媒六证,大家说明成个体统才是。你痰迷了心,脂油蒙了窍,国孝家孝两重在身,就把个人送来了。你自己做了人家的正房大奶奶,偏把个亲妹子送人做二房,还是自己小叔子,可怜我们二爷什么也不知道,就被人扣了一身屎盆子。你要害,只管害我,何苦牵扯上我们二爷。瞧我们二爷如今有了哥儿,认真办事儿了,你不自在了,一味瞎小心图贤良名儿,就把我们二爷推火坑里了。现今儿那张家的递了状纸,说我们二爷强抢民妇,孝里夺妻,又停妻再娶。这还罢了,怎么又说我刻薄恶毒,断了人家的后了,我的哥儿不是二爷的哥儿不成?你安心要治死我,治死二爷,我还说不过理了。走,和我去找老太太,有什么官司我领!如今咱们两个一同去见官分证明白。回来咱们公同请了合族中人,大家觌面说个明白。给我休书,我就走路!”
琏二奶奶手段利索,心也够稳,哪怕大老爷见琏二爷差办得好,把秋桐赏给了琏二爷做妾,也稳住了一点动作也没有。尤奶奶的日常所用皆是与二奶奶齐平,金奴银婢,华服美食地供着。小红跟着平姑娘看的一头雾水,心里疑惑:二奶奶转了性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接着后面写陈府的,看到“滴翠亭”这章,忽然发现小红和坠儿很萌,芸二爷更萌,于是产生了这章。看到后面有亲能猜到尤二姐和秋桐以及琏二的后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