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的还利害呢!”贾宝玉听说无可分辩不则一声。
林黛玉继续:“这一节还恕得。再你为什么又和云儿使眼色?这安的是什么心?莫不是他和我顽,他就自轻自贱了?他原是公侯的小姐,我原是贫民的丫头。他和我顽,设若我回了口,岂不他自惹人轻贱呢?是这主意不是?这却也是你的好心,只是那一个偏又不领你这好情,一般也恼了,好看的小说:。你又拿我作情,倒说我小性儿,行动肯恼。你又怕他得罪了我,我恼他。我恼他与你何干?他得罪了我又与你何干?”
傻孩子,女人心海底针。劝人不是这么劝的。不会劝就别劝,闭嘴了,没人说你是哑巴。瞧你说的那些话,要不是老婆子知道你,还以为你诚心挑拨离间呢!
本来只是小两口吵架,过两天就好了,你不懂,硬要开口,结果两人直接闹离婚了。这不是劝架,这是作孽!管闲事不是这么管的,要讲策略方法的懂不懂?!
同理,那丫头有了歪心思,寻常说话不中用。你呀!连她都不是对手哟!
亏得老婆子没把你教出来,你这脑子,要真当言官御史了,弹劾谁没弹着,倒把皇帝和权贵得罪了,丢了官儿倒没啥,丢了命就玩儿完了!还是乖乖呆家里吧,你娘老子也不缺你那口粮!别出来惹事了!
挫败地低下了头,这是人生第一次大失败啊!
陈氏一直留心着林黛玉,发现其心思动摇,立马行动,坚决不给其机会反复,誓要把丫头的心神彻底从荣府拉出来。
她可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都是心思重的,防不胜防。尤其那位生来带玉的,惯会做小伏低,讨女孩儿欢心。又是个世家子身份,皮相还不赖,性子也讨人喜欢,脑子不清楚的很少不被其迷惑。那位史大姑娘不就是?人家都有官配(薛宝钗)了,还要自降身份不知廉耻地插一脚。
管你是真怜香惜玉还是披着这层皮来贪花好色,老娘不伺候了。把自己以后的依靠拱手让人,我又不是傻傻的圣母。
于是戳着林黛玉光洁的额头笑骂:“还是姐姐呢。多大的人了?比人家还大两岁,也不知道让让她。”
林黛玉也是个拧的,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本来串个门走个亲戚很嗨皮的,不料扫兴而归不说,还着了一鼻子灰。重生十来年,脾气被磨了不少,可本性依旧是那个几世同堂说一不二的老太太。她也左了,这地儿再请我来我也不来了,你孙子败家玩意儿不学好,我管他死活!
拽着陈氏的袖子直摇:“母亲,家去吧?我想老太太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回陈家和老太太玩儿呢!三儿家(陈三爷)那小子也好玩儿。都三岁了,会走会跑了,还是喜欢一个人撅着个小肥屁股到处乱爬。这里钻钻,那里摸摸,对谁都咧着个没几颗牙的嘴笑,不要太可爱!
拍拍衣裳就和陈氏回了陈家。
林黛玉不要太记仇。心里一气,凭是谁上门来接也不睬,在陈家一呆就是一个多月。每日里和陈老太太说笑,和这个下棋,和那个赏花,一起看书写诗,学习管家。又亲自操刀做些小针线孝敬孝敬女性长辈,逮个机会再捏捏小肥包子的小脸儿,用一块小点心哄得小屁孩团团转,将其逗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小日子不要太滋润。
直到贾琏再次亲自登门:凤姐儿六月初六辰时生了个哥儿,七斤八两,很壮的一个小屁孩。
“这日子有意思。六月六的孩子,刚好七斤八两,哪里这般巧?”
手拿着喜帖,林黛玉很欢乐地对陈老太太撒娇:“老太太,我又多了个侄儿了。”
“好好,那丫头有福。有了哥儿,就放心了。”陈老太太最喜欢听的事情就是谁家又有了孩子,甭管是男是女。当然,如果是自己儿媳或孙媳有了,则更高兴。嫡子女嘛,总是家业兴旺之征兆。
作者有话要说:红楼原著中薛宝钗好像是正月二十的生辰,这里为了情节需要,我给挪到了四月二十。正月二十的日子,真不是好兆头!纵然我不喜欢贾宝玉和薛宝钗,可也不想因为他害了宝钗,红楼越往后,这孩子脑子越崩。宝钗就是有一千一万个不好,至少这丫能认清现实,光这点就强其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