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们也求求你将俺们开除得了,反正我们再怎么干,也只能是一个战士,每年几十块津贴,既帮不了家里什么忙,更娶不起媳妇,我们从现在开始打算跟着大哥干了。大哥,我们不需要每年一个万元户,你每年给我们一个千元户,我们就非常满意了。”
“啊!这位余先生太不像话了,他这不是挖部队的墙角吗?”陈再到不满道。
“我同意老陈的观点,余先生的这种行为,无异于在破坏我们部队的建设,是应该受到谴责的。”吕正曹说道。
“我说两位,你们的耳朵难道真的是摆设吗?”王老问道。
“我说王老,我们的耳朵好着呢,你什么意思?”吕正曹、陈再到问道。
王老接着问道:“你们的耳朵既然没有问题,怎么就没有听清楚人家余先生说的话呢?”
吕正曹和陈再到说道:“我们不但听到了余先生说的话,而且听得真真的,他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要将这些战士挖到他们公司去。”
王老说道:“嗨!我说两位老同志,人家余先生是这样说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