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醒来后,我就在精神病院了,他们说我疯了,我也许是真的疯了,越想越有这种可能,一切都是幻觉,我想!不过从那以后,我感觉记性越来越差,越来越差,好多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有两三个月我的人生好像是空白、、、但是、、、”
“但是什么啊?”写到这里焦授欲言又止的停了笔,王泽忍不住好奇,不由自主的出口问道。
焦授身体一震,发觉身后有人,他以为是病友呢,以前病友进他房间的时候也喜欢这么问的,“但是、、、你!”回过头,焦授吓了一跳,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让他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惊觉他躲在这里也许就是躲这位的,但是恐惧的背后又有一种亲切,一种故人的感觉,就好似毒品,虽然折磨起来死去活来,但吸食起来又飘飘欲仙,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像是地狱之蛇折磨着焦授,让他痛不欲生!
“你认得我?”
“我认识你?”两个人同时开口,四目相对,相对无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