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洛杉矶,戴勋的别墅里。
戴勋正对着电脑屏幕,紧紧的皱着眉头,一手插进发丝里,满脸的纠结。
电脑屏幕上则是一张略显沧桑的脸,可是眉宇间的狠厉却丝毫不曾减弱,他正一本正经的对着屏幕比划着什么?音响里就传出苍老却铿锵有力的话语。
“儿子,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好样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只有坚持下來才会取得最终胜利,你要始终记得,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言氏集团像我当年一样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是戴勋的声音却很消沉,他重重的喊了一声:“爸……”
可是很显然,那头的人听到这声叫喊,情绪起了很大的波动:“怎么,儿子,难道你想放弃了,你不想替爸爸报仇了吗?”
戴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爸,你也看到了,以我目前的势力,根本就不是言熙泽的对手!”
“但是你不是已经找到对付他的捷径了吗?”君雄及时的指出:“儿子,你已经找到了言熙泽的弱点,他的弱点就是楚小小!”
“爸!”戴勋终于有些把持不住:“我不想再用那么卑鄙的手段了,何况……何况我让小小受了重伤……还流掉了孩子……”
音响终于静默下來,过了好一阵儿,君雄才再次开口:“孩子,你对那女孩动情了吧!”
被说中心事的戴勋,猛的抬起头來,看着屏幕里的父亲,认真的点了点头:“是,我不否认我对小小……但是爸……”
“够了!”君雄却迅速的打断戴勋的话:“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楚小小的话,那么现在她在言熙泽的手上,你就心甘吗?你就从來沒想过从言熙泽手上把她抢过來吗?”
戴勋却摇了摇头:“爸,我喜欢小小,但绝对不会强迫她,如果她心里永远住着言熙泽的话,那么即使我把她抢來又有什么用呢?”
“沒用的家伙,好看的小说:!”君雄却在那头直接给戴勋下了定论:“儿子,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要靠你自己争取的,就像是商场一样,你不去吞噬别人,那么就只有等着别人來吞噬你,就好像你已经跨出的这一步一样,孩子,就算你因为这次的事情放弃了攻击言氏集团,可是你认为他们还会放过我们么,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再收尾了……”
戴勋有些迷蒙的双眼,这才渐渐的清晰明亮起來,这些天他一直都很消沉,自从看着楚小小被言熙泽抱走之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梦见楚小小浑身是血的哭……
所以他几度想要放下心中的仇恨,只因为他不想再利用楚小小了,一点也不想了,她差点因为他而丢了性命。
可是现在君雄给他陈列了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他跟言熙泽之间的战争已经拉开了帷幕,现在不是他想喊停就可以停的。
“那我们怎么办!”戴勋只能愁苦的问着电脑屏幕上的君雄:“总之我是不会再利用小小了!”
君雄的脸上却渐渐露出一抹阴笑,他的脸盘在屏幕上慢慢放大,最后说了三个字:“楚大山!”
戴勋顿时明白了君雄的意思,别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小小,我能做的,只有这样了。
一条杂乱的巷子里,有一栋略显破旧的楼房,三楼的窗户此刻正大开着,里面散发出浓烈的烟味。
楚妙彤捏着鼻子将手里的大包、小包一块都扔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嫌弃的连坐都不愿意坐下:“大伯,你就不能少抽点烟吗?竟让小小为你操心!”
可是楚大山却不以为意的叼着烟,匆忙的解开楚妙彤刚放下的那些塑料袋:“哎呀,还是我的侄女好啊!知道來给大伯送吃的,你可别提我们那个楚小小了,她啊!是有了男人忘了爹,我看她好不容易傍上个大款,心想着能跟她享享清福了,可她偏偏沒良心的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來,真是太过分了!”
楚妙彤撇撇嘴,表示十分不赞同楚大山的话:“什么啊大伯,要不是小小告诉我你的住址,让我经常來看你,你也不会见到我这个好侄女的,所以啊!这还都是小小的功劳,你可别说她,还不都怪你爱赌,要不是你戒不了赌的毛病,她也不至于把你大老远得送到美国來不是!”
楚妙彤一边说着,一边又受不了的打开了房间的门,让门窗通风,烟雾散得快。
楚大山一听这话可是真急了:“哎,彤彤啊!你不说还沒事儿,你一说我就來气,就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我连他们说啥都听不懂,这让我怎么活啊!这不是活受罪么,有这么对待自己亲爹的么,彤彤啊!你今天可得告诉我小小到底在哪里,我非得找着她,找着她好好教育教育她,看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亲爹的,当初给我说的好啊!什么带我來美国旅游的,现在怎么撇下我不管了!”
楚大山稀里哗啦一下子倒了一大推的苦水,搞的楚妙彤完全來不及吞咽,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她在对牛弹琴,所以只好敷衍着楚大山:“大伯,您就别抱怨了,我这不是來给你送吃的來了么,反正沒有美元了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