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对母子在这里住到过了十五,白灵月还是开口说:“灵玉啊!要不然你还是去投奔羽王府吧!你看在这个贫民区里,我们地方就这么点儿,而且你去那边也是名正言顺,沒人敢说什么的!”
“姐姐你嫌弃我们!”灵玉扁起嘴:“我不是來当客人的,你就拿我们母子当家里的一份子,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的,洗衣做饭缝缝补补都沒问題,这样你和景姑娘专心照顾前面医馆的生意就好了,你要是还觉得我们是吃闲饭的,我这里有银子,我可以上街做点小买卖……”
“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打断妹妹:“我是为你想,你在这里粗茶淡饭布衣荆钗的,你自小也沒受过什么苦,再说你为孩子想想,他马上就该入蒙学了,你要是在王爷府里,什么条件都好,对孩子的前程也有好处的!”
“我不,我不想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也沒希望孩子能怎么样飞黄腾达,我就想跟着姐姐过最普通的日子,龙彬把我们丢下了,我们就和他们再沒有关系了!”她说着就要哭出來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愿意留下当然好了,人多了也热闹,姐姐还希望天天都看着你和龙槐呢?”她无奈,拍拍妹妹的头:“但是你也得去羽王府拜访一下吧,其他书友正在看:!说到底金羽也是龙彬的大哥,你这么多年都蒙他照顾的!”
“姐姐,你不是想让我去拜访金大哥,是你自己想知道他的情况吧!”这一次灵玉贼兮兮地笑了出來。
私底下,景郁也偷偷问巨子,灵玉和龙槐都很好,她为什么想要赶他们走,而白灵月,只是摇摇头。
自分开之后,白灵月其实从來都沒有真正担心过金羽,她了解他,明白他重感情不会妥协,但也断定他不是会一蹶不振的人,消沉一段时间之后,是会恢复到看起來正常的,反正事已至此,无法再改变,他会把痛苦压抑到心底,然后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她手上的消息,他两个月里面一直过得浑浑噩噩,除了必须处理的公事之外,每天都靠一个人喝酒打发掉晚上的时光,就当大家全部以为羽王不行了的时候,他恢复过來之后的作为,让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扳倒了阮家。
阮家不是老实商人,在战时就偷偷和前朝重臣有联系,私底下做过许多重要的买卖,就是现在也偷偷包藏了一个有利益关系的前朝罪臣,还曾经顶着朝廷禁令,多次趁着战乱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趁机发国难财……许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明实,阮正贤不能不认,其实这些事情,或多或少哪一个大商家都有一点,只是如果单拎出來就感觉罪大恶极似的,阮家很快就被查抄,抄出來财产多得惊人,阮家真不愧是首富,经历了战火竟然还有这么厚的底子,这正是国家建立,威慑大家氏族的好时机,云天做出彻查严办的姿态,最后竟然下旨满门抄斩,阮家彻底垮了,国库一下充实许多,全国的大商人都闻风而动,赶紧向新的朝廷示好,金羽找到这个时机收拾了他想收拾的人,下手稳准狠,大家甚至都不知道那些证据是什么时候跑到他手上的,而且更沒人想到他会掀出阮家來,毕竟他的前妻就是阮家大小姐。
街面上自然是有人议论,这样做是不是忘恩负义,于是阮胜晴和他感情很坏的事情自然就被推论出來,接着关于金羽的各种从前的流言又都被翻出來,当然也包括他和墨家巨子扑朔迷离的恋情,这时候金羽迎风而上,他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更加吃惊的事情,在云影去了燕城有沒有给他戴绿帽子还未可知的情况下,他自己先出现了生活不检点的问題,他和他身边的一个女侍卫同进同出毫不避人,却连纳妾的意思都一点沒有,,莲儿成为了他公开的情人。
白灵月虽然也很吃惊,甚至有一点点难言的失望,但是她更多是担心,自从知道他把莲儿要到自己身边当侍卫,她就觉得事情很诡异,莲儿显然是云天的人,这个谁都知道,她在他身边,只能是监视他,而他竟然主动要这份监视,也许他把莲儿当成是白灵月的替身,但这也太危险了,而她另外一个隐秘的感觉是,就算是莲儿,他也不会真的和她发生什么?因为那终究不是她,这种错误他不是沒犯过,可她这次是自欺欺人一般想要信任他。
“真的假的,我倒要去看看!”白灵月沒什么表示,灵玉却很是不平:“上个月去王爷府拜访的时候,还是伤心憔悴的样子,这一转眼就找了新欢,而且是莲儿,莲儿这丫头也太沒良心了吧!这种事情都做得出!”
灵月笑笑摇摇头,似乎是随她便的意思。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镇定,我真的要去看看,你有沒有什么话带给他!”
她还是淡笑,想了一会儿,说:“你告诉羽王爷,阮家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叫他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灵玉说做就做到羽王府去拜访了,她所见到的金羽已经和上一次的大不一样。虽然还是有些消瘦,整个人却已经从那种消极的状态里面走了出來,眼睛里面隐隐带着熠熠的冷光,而莲儿就站在他身后,任谁來都不走,她跟金羽客套了两句,眼睛就看向莲儿,问:“莲儿,你还认不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