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当她面对黄琮的时候,觉得在吕弈尸骨未寒的时候,自己已经投进了金羽的怀抱是不道德的,可是只有面对他,她就发现她是真的无能为力,情何以堪也变成了情可以堪,她怎么可能推得开这样一个男人,她从看到他第一眼就在和他相爱,她对吕弈到后來可能并不再是简单的合作和怜悯,她也确实爱上了他,但是那和与金羽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和吕弈,就像是两个人在冰水里面前行,要用力在对方身上汲取热量,而金羽会让她燃烧,让她失去理智,让她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还是不得不走下去。
他把她含在怀里,手只是在她背上轻轻揉,就足以让她面红心跳,主动把自己的身子贴上他的身躯,在他怀里面动两下。
“巨子大人,你这是明显的挑逗!”他的嗓音已经沙哑。
“那么,金将军是受不住了!”她极小声地在他耳边问。
他一收手臂夹疼她一下,才放开她说:“我会努力克制,等到迎娶你的那一天,灵月,我知道你可能不在乎,但是在我心里,我始终都欠你一个像样的婚礼!”
他说到后面就认真了,她也不再玩笑,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羽,不要说这种可能沒有办法兑现的事情,我不会因为你还沒娶我而拒绝你,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能这样在一起,有一天是一天,也挺好的!”
他却忽然生气了,捏着她的肩膀低下头來逼视着她,道:“白灵月,你不能总是给我这样的承诺,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我不会再要,我要我们下半辈子都在一起,我要你和我一起努力争取!”
“好!”她看着他的眼睛,根本沒发觉自己答应了什么?
他再次拥抱她,两个人各怀着一点心事,却都有点想掉眼泪,。
“我刚从南边回來,这几天肯定比较忙,也许不能每天都过來!”金羽在心里面盘算着他的计划,嘴上又不能让她听出破绽。
“嗯,知道了!”她不是不怀疑,只是不想说什么?“羽,我跟你说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确定,我恐怕是不能再生孩子了,我以前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
“所以什么?”他马上打断她:“所以你就不想嫁给我了,你觉得我是在乎你还是在乎孩子!”
“我只是觉得很……抱歉!”
“你是应该对我道歉,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能让我心疼!”
他说得恶狠狠,她听得却是甜的,整个人仿佛都漂浮起來,半天才说:“我是想说,所以你下次來的时候,把你儿子带來好不好!”
“你见他干什么?”他马上冷了下來。
“你还怕我虐待他啊!他是你的骨肉啊!我不能生孩子了,他以后就是你唯一的骨肉,我不应该见见他吗?”
“我只是,怕你会想到些什么?连我都不愿意见那个孩子!”
“你这是什么当爹的,看來这孩子只能由我这个后娘疼了,说好了啊!下次來的时候就带來,要不然我自己跑到你的将军府去看!”
“你倒是快,连当后娘这事情都想到了!”他看着她笑,心里面酸酸涩涩的,却又有点甜,后娘,希望这个女人这一次是说话算话。
金羽说自己还有事情,在这里吃过晚饭就走了,景郁出去把门窗都关好,回來坐在春色未退的巨子面前,问:“子安那边什么情况!”
白灵月发了一下呆,把子安城的情况说一下,自然就要说到金羽做的那些事情。
景郁看着她,问:“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打算啊!”
她又发呆,刚刚金羽在这里时候对她施加的影响渐渐褪去,冷静和理智回來,最后凄然一笑,嘲讽自己似的说:“我要是说,我沒打算,你怎么看,我的心是不是太软了,这种个性不应该做巨子吧!”
景郁不回答,却说:“要说你运气真是不错,遇上的男人都是对你一心一意,都是为你什么都可以做!”
“可惜我不是一个,可以为一个男人付出一切的女人!”她幽幽地叹。
“要我说,你还是应该为自己拼一次,既然你们这么相爱,他又肯为你放弃一切,你就不能放下心里那些负担吗?”
“现在的负担,不单单是我心里的,我去为我自己的爱情拼,墨家怎么办!”
“墨家无论如何都不会垮,这个你清楚,如果是要再有所作为的话……反正最后墨家也还是墨家,何必计较那么多!”景郁其实是沒什么道理了,知道自己说的不对。
白灵月看出她的窘迫,也就不再讲明白,只是说:“如果真的让我提起一口气來拼的话,我还是会选为墨家拼,云天不会放过我,从哪方面讲都不会,我也很想知道,他要怎样才满意!”白灵月这个时候完全清醒过來了,顿了顿接着说:“传令下去,让七星处于备战状态,随时等待命令!”
景郁望着巨子说起云天时候,忽然变得冷静又阴沉的脸,恍然明白了一点什么?刚才,在巨子问她墨家怎么办的时候,她尽管不情愿,但是也想到如果到了沒办法的时候,她可以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