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连城明月几时渡> 为你做点事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为你做点事(2 / 2)

个时候这院子里还满是杂草,可是现在却沒一丝尘杂,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到老槐树下面,师父的墓旁边,是郑洛的坟冢,两个坟冢都收拾得很干净,同样是金羽帮她把师兄葬在了这里,她从未來看过,双膝一软,她一下跪在墓前,喃喃:“师父,师兄,月儿回來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得起墨家,但是我真的是尽力了,你们可以体谅我吗?如果不能,就让月儿下半辈子都留在这里陪你们好不好,月儿会为了墨家付出一切!”说完深深拜下身去。

静默了一会儿,齐廉在她身后说:“巨子大人,您别太难过……”

她直起身來,还是跪着,盯着两个墓碑,问:“齐廉,你说我是不是墨家的罪人!”

“您当然不是,您为墨家做的事情,我们都很清楚!”齐廉回答得带着急切。

她摇摇头,说:“我失败了,我现在应该尽力保全墨家,但是心里面,我却不想就这样认输!”

“巨子大人的命令,天下墨者惟命是从死不旋踵!”齐廉忽然也单膝跪下。

她站起來低头看着他,问:“你师父因我而死,你就不怪我吗?”

“为巨子而死是墨者的光荣,对巨子怎么能说怪,请您收回刚才的话!”齐廉低头回答完,又抬起头來和她对视,似乎是为了告诉她他沒说假话。

她这一刻有一种被压得喘不过气來的感觉,墨者的忠诚应该让她感动,可她感觉到的只是压力,她,能用什么样的行动來回报这个忠诚呢?“起來吧,!”她淡淡说着,向紧锁着的房子走去。

院子的状况虽然很好,但房子一直都锁着,已经因为年久失修而发朽了,钥匙一直在她手里,她把房门打开,里面黑洞洞,一股生寒的味道冲出來,阻住了她走进去的**,回头说:“齐廉,我在京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应该不会很快回來,你找人把这房子翻盖一下,正面堂屋这么大就够了,再大一点当然好,但是侧面厢房最好再扩大一些,但是院子的大小不能大变,明白了吗?”其实她知道齐廉是最善于工程方面的事情,交给他肯定沒问題。

他点头领命,即使觉得有点奇怪,也并不多问。

她在子安逗留了几天动身回京城,一进医馆景郁就冲她使眼色,她沒明白过來已经进了后院,金羽直直地迎了出來,她诧异道:“你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怎么……”

“我怕你跑了不回來!”他不由分说,伸出手臂牢牢抱紧她。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他微微松了手,她才说:“说真的,我不是沒想过就这样跑了!”

“那为什么又回來了!”

“因为我回去子安,看到的还是你为我做的事!”她的眼睛里,爱意无法掩饰。

两个人回到屋里,她从惊喜的情绪里面缓过來,还是问:“你不是应该在战场吗?”

“我是去督战,又不是真的去指挥,看看就回來了!”他轻轻带过,帮她拧了一条布巾,直接往她脸上擦。

她觉得有点奇怪,但这个动作让她更奇怪,顺势就接过來,自己把脸和手擦干净了,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回來的!”

“刚到了沒半个时辰!”

她吃了一惊,抬头仔细看,才发现他也是满脸奔波后的尘土,把布巾重新洗干净拧了也往他脸上擦,他不躲也不接,就让她给他擦,她擦干净了脸再擦他的手,抬起头來两个人刚好对视上,一下子都笑了起來,可是才笑了两声,她恍然间想起最后在那间空旷的牢房里,她最后一次见到吕弈,也是帮他擦了脸和手……

“怎么了?”金羽敏感注意到她的情绪。

“沒事!”她压抑下自己的想法,给他一个微笑:“对了,你是怎么想到帮我维持着酒坊和我师父的那个院子的!”

“其实当初,是什么都沒想,就是觉得以后你肯定会想念这些地方,那如果都被破坏了,你应该是挺难过的,我那时候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不然心里就空得难受!”他展臂搂住她的腰:“但是现在,我忽然发现自己挺有先见之明的,好像是早就把后路铺好了一样!”

她是被逗笑了,转而问:“你和云……皇上说了你想隐退的事情!”

“还沒有!”说到这个他有点躲闪:“但是应该沒什么问題,你看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希望开国的老臣早早交出权力,否则肯定沒好下场!”

“你这算是明哲保身!”

“功成身退,巨子大人,小的以后就是你背后的男人了,到时候你是门派首领,我什么都不是,你可不能嫌弃我!”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背上,她用自己的手臂围着他的腰,舒服得想要哼出來。

“什么叫什么都不是,你是我男人!”她笑着在他耳边呵气。

金羽也笑了起來,爽朗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在笑声的背后,两个人却都知道事情远远沒有这么简单,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