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的一片红,就并沒用力气,只是说:“再挑三拣四,饭都不给你吃!”
“你这是恼羞成怒你知道吗?”景郁也矮了一下头,当然是沒打疼:“你说说你,他來了你让他走,他不來你又魂不守舍,你到底是希望他來,还是不希望他來啊!”
“你还想不想吃饭,好看的小说:!”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
“你看看,心眼这么小,哪有个巨子的样子!”景郁抓起筷子,欢快地吃了起來。
白灵月拿她沒办法,气结,还是不得不坐下一起吃,两个人都不出声,饭吃到一半,后门外的马蹄声就显得挺清楚,景郁贼贼一笑,说:“來了啊!”
“吃饭!”白灵月瞪她一眼,大口把饭扒进自己嘴里。
“别噎着!”景郁才这么一说,她就已经把自己噎得直翻白眼,拍着胸口好不容易把这一口白饭咽下去,喝了一口景长老假好心递上來的水,碗筷一扔,出去了。
天已经黑了,只有一些从屋里面露出來的光映在他身上,映得他黑色的锦袍一点点亮光,当年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变成了今天成熟淡定的中年男人,当朝大将军金羽,牵着自己的马,定定站在后门外窄小的胡同里面,只是这个画面就让她眼眶发烫。
她一步步走近,看清了他脸上,那种宠溺的微笑,好像他是刚刚才到,不是在这里等了半个月,她再次听到内心的叫嚣,她是那么渴望他,在这个世上,这种渴望她只会对这一个人产生……
她还來不及好好骂自己一顿,他已经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终于肯见我了!”
“你先进來,我们谈谈!”她说完,不敢多看他一眼,匆匆转身进屋了。
屋里面景郁早已经把碗碟收拾起來,自己也躲了出去,她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水,说:“你以后不要再在后面站着,让别人知道要怎么说你这个大将军!”
“哦,你什么时候开始管别人怎么看了!”他沒等她让就坐下了,也不等她发难,先把最想说的话说出來:“灵月,把你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最不能原谅我,然后我來想办法补偿你,可以吗?或者,你说你不再爱我,我就走!”
“沒有,金羽,我沒有什么不能原谅你,你也沒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如果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一直是我要离开你,我把孩子带走了又沒有照顾好她,我还……嫁给了别人,这些我都对不起你,不是你的问題,我也还是爱你的,这些我想得非常清楚了,但是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站得离他不近,希望可以保持情绪不被他左右的一个距离,用诚恳而悲哀的目光望着他,在决定这一次见他之前,她已经想好要坦诚相见,他们是无法欺骗的,但是他要真切地明白她的处境。
他站起來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明白,灵月,我明白这么快让你转变不可能,我愿意等,反正仗打完了,我们再活几十年沒什么问題,你慢慢想,慢慢让那些都过去,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接受我了,可以回來了,都可以!”
“你别这样行吗?”她几乎是哀求着望着他,他一走近她就预感到自己会受不了,他怎么能这样呢?他这样不逼她胜似逼她,她怎么舍得看着他这么等。
“这样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好多了,以前是看不到你,不知道你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回來,无望地等着,现在我至少看得到你,知道你就在这里,真的已经挺满足了!”他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不由自主就伸出手臂想要拥抱她。
她也差不多是沒过脑子,身子就往他怀里栽,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她才想到不对,急急挣脱开他,说:“别这样,我有我的不得已,你也有你的不得已,你们皇上不是已经赐婚了吗?去好好娶了云影,当你的王爷,退一万步讲,她能帮你,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你娶了她,朝里面那些人至少沒人再敢说什么?”
她这样一说他就笑出來了,并且笑得很满足,再次拥抱她,说:“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你,不用替我想这么多!”
“我……”她说这些,沒有想到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意,似乎再也无法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