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连城明月几时渡> 解毒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解毒(1 / 2)

尽管能做的事情不多,两个女人还是一刻不离地看着他,想办法给他减轻痛苦,只是偶尔轮流睡一会儿,无暇他顾,白灵月确实不能再去想萱萱的离世给她的痛苦,只是有时候,她帮他擦身上层层的冷汗,喂他水和一些粥的时候,看着他一脸病容微睁开眼睛望着自己,会不经意地想起,她上一次这样照顾病人,是和金羽定情的时候,金羽自从杀了那个阮家人之后,就被命令回家闭门思过,也就是被全面软禁起來,她得不到云天方面的消息,可是按照这个趋势來看,下一次开战的主帅很有可能不是他,那么会是谁呢?这个时候她也沒办法想这些事情了。

吕弈确实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毒发是一天比一天症状严重,她们这几天又试图通过药物和银针使他的感觉变得迟钝,要不然人的身体真的是不可能受得了紫岑毒发的,加之吕弈自己对痛苦的忍受力也很强,白灵月以为这样总可以把症状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了,可是还是有意外。

他所经历的是一场生死考验,他经常被來自身体里面的疼痛折磨得一丝力气也沒有,那些突如其來的穿透心脾的痛,真的不是常人能够忍受,饶是他从小就经受非人训练,仍然会忍不住产生轻生的念头,痛却还不是最难忍的,而紧接着从痛的巅峰里面钻出來的痒,才最最难以忍受,那仿佛是深入骨髓的,每每让他想要撕碎自己,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从胸口弥散开來,他强忍着不动,汗水已经从身体里面渗了出來,而痛到极致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尖钻出來,直抵天灵盖,瞬间仿佛万条虫蚁在体内啃噬,理智再也起不了作用,拳头忍不住狠狠地敲在胸口上,胸腔空荡荡地响,外面的疼似乎可以分散体内的难受,一拳砸下之后手指在胸口上抓出血痕,他马上补上第二拳,几乎要把胸口捶出洞來,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时候白灵月本來歪在一边小睡,是景郁盯着他,见他这样她又沒力气阻止,只能赶紧叫醒巨子,白灵月來不及多想,马上上前抓住他的拳头,他几乎本能做出反应,一把把她扬了出去,她沒有防备,大呼一声,飞出去一丈多远翻身才站稳,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针囊,毫不犹豫封住他手脚的穴位,让他无法再支配四肢的动作,可他仍然被痛苦控制着,沒有理智,四肢不能动身体却止不住发狂地腾起來,试图通过每一次撞击床板排解痛苦,眼看着床都要被他撞塌了。

“实在不行就用绳子把他捆起來吧!这样他会伤到自己!”情急之下景郁提议。

白灵月又在他身上加了几根针,让他连腾起來的动作都难以完成,才回头看一眼景郁:“你觉得绳子捆得住他,他暂时动不了,你看着,我出去找铁索!”

她们真的用铁索把他捆了起來,白灵月撤掉了控制他动作的针,因为那些针会阻碍气血流通,不利于解毒,而此刻吕弈的痛苦也过去了一些,意识恢复一点,只是全身都沒有力气,微微动动身子,铁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他微睁着眼,用虚弱又急切的目光盯着她,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说:“一会儿过去了,我就帮你解开!”感觉到他微微勾了勾手指,她把另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缓缓注入真气,帮助他渡过难关。

痛痒的折磨消退了一些,他就累极睡过去了,最近总是这样,睡着,疼醒,少有其他状态,她看着他虚弱的睡颜,轻轻把铁索解开,试试他的体温,景郁已经把绞好的布巾递过來,她接了帮他擦着满头的汗,低声问:“是不是情况又严重了,前些天他还沒有这样不能自控!”

“这已经是第六天,紫岑之毒是鲜有人解开的,所以记载很少,传说中痛苦会在第一个周期的最后一天到达顶点,有人说是五天,有人说是七天或者九天,依中毒深浅而定,现在來看吕将军至少要熬过七天才能度过最危险的时候,之后恢复的过程缓慢,一般來讲是七七四十九天或者九九八十一天!”

“那么也就是说,他明天会更痛苦!”

“是!”

到了第七天上,她早早就用铁索控制住了他的行动,但是吕弈也沒有用得着这些控制,他在疼痛來袭之后直接进入了深度昏迷,钻心蚀骨的痛痒感变得不真实,一切都远离开了,这感觉真好,他想到的是自己这一生的虚无,他沒有父母,他是吕晋手里的一颗棋子,被训练來为吕家的兴盛护航,他以为姐姐对他不错,但她不过是利用他看不起他,他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只是这样一天天活下去,被毒药控制,痛苦又卑微,直到她出现……她和萱萱真的给了他从來沒有过的幸福,那是他一生最好的时光,他想要守着她,一辈子守着她,可是萱萱死了,就像是他生命里任何美好的东西一样,都是转瞬即逝的,而她,她爱的本就是别人,她永远不会爱他,如果他死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沒有负担地找回自己的幸福呢……

“心跳和脉搏都越來越弱,他在放弃求生!”景郁紧紧盯着白灵月。

“有什么办法!”白灵月捏着他渐渐变凉的手,驭动自己的真气在他体内运转,可是她已经感觉到他排斥的力量,她抵不过他,急得快哭出來。

“这时候只能靠他自己,你试着跟他说点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