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可能,我是否可以占有,哪怕一小部分。
他缓缓地凑过去,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肩,问:“这样,可以吗?”
她沒说话,只是微微向后用背贴住他的胸膛,握住他横到了自己身前的手。
“阿络,我知道自己沒资格跟你说爱……”
“不要说这种话!”
“我不能……不能给你……”他声音非常低了。
她就在他怀里轻轻笑起來,微微震动着他的胸膛,问:“你认为我会那么在乎,那个!”
“可是……”可是那样才算是夫妻吧……
“好了!”她转过身,向上抱住他,让他的头埋在自己颈间:“睡吧!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觉了!”
有些事情,一旦决定了就会用心去做,比如说白灵月对吕弈,她之前是在刻意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虽然心里面是倾向于他的,可还是碍着一点心理障碍,而现在,她决定放开手疼爱这个孩子,把常长老和巫长老欠他的都还上,吕弈的生活骤然间变得不可思议。
吕淑娴的丧事她也帮着处理着,家里大办了几天,总算是安静了,军队早几天已经回來,丧事一了朝廷马上就下旨,让吕弈带着手下将领进宫领赏,白灵月沒有跟着去,在家里照看孩子,等着他回來。
也许是娘在身边心里踏实,萱萱的身体好得很快,这让她心里面有些难受,如果她一直都在孩子身边,孩子会更好一点吧!她怎么能让这个支撑着她的孩子有事呢?天色渐渐晚了,吕弈还沒有回來,她照顾了孩子先吃晚饭,自己却不动筷子。
“巨子,你和吕将军,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景郁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还是问出來。
白灵月轻轻笑了笑,问:“有什么不一样!”
景郁并不回答,却问:“吕将军真的是常长老和师父的儿子吗?”
她猛然警醒正色,问:“你怎么知道的,!”
“在西南,郝长老问起你们的情况,他以为我知道的,就说漏嘴了!”
“这个事情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
“我知道,吕将军他自己知道吗?”
她摇摇头,答:“他不想知道!”
“这就难怪你对他有点特别,可是你是因为可怜他吗?你想要弥补师父和常长老欠他的,这样的话以后……而且金将军……”
白灵月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讲下去,说:“过两天你帮他把把脉,从吕淑娴房间里找出來的药方我觉得现在不是特别适合他,还有留下來的紫岑并不很多,你控制好药量,我想办法找到药源!”
“你这是自己骗自己,紫岑的药源怎么可能找得到,既然是决定给一个人下药,自然是会收集那里所有的药然后毁掉药田,这是这种毒药使用的惯例,你也不是不知道!”景郁毫不留情揭穿她。
“那么如果是解毒的话,你有多大把握!”她厉色盯着她。
“我沒有把握!”景郁同样厉色盯回來。
吕弈回到吕府的时候,外面的梆子已经敲了几遍,屋里只留了桌上一支蜡烛,孩子睡在床上,白灵月坐在床边满脸慈爱地看着孩子,他进屋的时候被这温暖静谧的画面打动,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回來了!”他还沒走到床边,她已经回过头來对他微笑。
他走过去扶她的肩,低声问:“孩子今天怎么样!”
“好多了,过两天就沒事了!”她站起來:“你还沒吃饭吧!我去帮你把饭热了!”
“吃是吃过了,但是和皇上一起吃饭肯定是吃不饱的!”他说着就要跟她出去。
“你坐着等我,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她就端了三个菜一个汤上來,又盛了饭,放下说:“家里的饭,肯定是比不上御膳,但是管饱!”说着自己也拿起筷子吃。
吕弈本來已经端起饭碗,又愣住了,问:“你还沒吃!”
“一个人吃饭沒意思的,我就等你一起了!”她很自然地笑笑:“吃饭啊!愣什么神!”
从來沒有人特意等他吃饭,就算是后來做了将军,到宫里议事晚了,回來他也只能自己到厨房找凉馒头吃,他知道这在别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他心里就深深震撼了,夹起菜來放进嘴里,顿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虽然也想到这可能是心理作用,可还是说了出來:“今天的饭菜怎么这么好吃!”
“真的,谢谢!”她狡黠一笑。
他再次愣住,问:“这是,你做的!”
“怎么了?你觉得我像是不会下厨的女人!”
他放下了碗筷,拉起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脸上,试图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心底里面还是非常惶恐,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一个女人,专门给他做饭,等他到深夜回來陪他一起吃,老天会不会搞错了,真一切真的是给他吕弈的吗?他真的害怕明天早晨醒來,发现这全部都是一场梦。
“傻子!”她笑着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收回手來:“快吃吧!不然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