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商量的,也沒谈判的必要,下一次他见到的云舒是个大活人还是就剩下个头,他说了算!”她轻描淡写摊摊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云翳这回更想笑了,说着:“好吧!老八说墨家巨子是唯一能和他匹敌的人物,我还不信,现在算是领教了,话我帮你传到,我们后会有期!”也不多迟疑,转身就走了。
云翳走出去,吕弈马上问:“他是云七!”
“嗯,你见过他!”
“那是……结婚前,晚上我发现他在你房间附近,和他交过手,他说自己是你的影卫,我还以为是墨家人,但是后來就沒有出现过!”
“原來你一直知道,我是吕淑娴派人杀我的那个晚上才发现他的,这个影卫可不是我自己指派的!”她仰起脸來,情绪已经放松了,由于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題,她心情非常好。
吕弈也感觉到这一点,抱起胳膊,说:“云七给你当影卫,这面子可够大的!”
“我面子本來就大啊!云天喜欢我,你相不相信!”她开起了玩笑。
“我信!”他轻松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好骗啊!什么都相信!”她哈哈笑出來。
吕弈眯着眼睛看着她笑的样子,忽然说:“夫人,你刚才好像沒有经过将军同意,就把劫狱的人给放了!”
“那又怎么样,全军上下谁不知道将军最听夫人的话!”
两个人都笑,笑得很是身心舒畅,气氛太好心情也太好,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在变化,白灵月笑着笑着心底就凉起來,笑声低了下去,说一句:“我再出去看看!”转身走了。
云天毕竟还是斗争了一下,两个州不是小块地方,他也不是沒有云舒就不行,但是云五云六这两个人绝不是省油的灯,白灵月在北面沒有眼线了,但是她还是可以想象得到那两个云家的废物会怎样说怎样做,说不定云卷也会颤颤巍巍到云天面前去,坚决不能让云舒死,她当然也不是不怕仗要接着打,但如果真的接着打她也真的有可能下令杀了云舒,这样的后果云天也会考虑到。
一个月之后两个州的版图送到了京城里面,朝廷派了文官和他们一起接收这两个州,加上吕弈和白灵月之前打下來的城池,南方这一次扩大了许多领土,停战的协定已经签好了,这一次南方是占了大便宜,所有人都特别高兴,尤其是以后一段时间都不用打仗,这些为战争勒紧腰带的文官们又都面有血色了。
吕弈带着人去释放云舒,白灵月仅仅在外面看了他一眼,一个月的囚犯生活,云舒一下子老了许多,皮包骨头的,其实并沒有刻意恶待他,只是对于一直叱咤拉牛牛,这样一口气也不是好喘的,她看到他这一眼,就很感谢云天考虑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她在战场上是见不到云舒了,这老家伙能再活一年就不错了,云舒不行了,云家的消息网也已经起不到作用,要击溃天堂会,最大的障碍只剩下金羽,她对南方的胜利更有信心了,却也明白,自己不可避免要面临一场悲剧。
班师回朝的路上,满目疮痍,战争给百姓带來无法形容的苦难,吕弈不知道白络多少次把自己身上的棉衣脱下來给冻得伤痕累累的灾民,但他清楚她偷偷把所剩不多的军粮散给沿途的饥民,这倒是无所谓,自从她來到军中,全军将士都服她的军威,他自己以前和下属关系都一般,倒是她让他和大家都熟起來,因此肯定沒有人会把这件事情兜出去,况且他们是凯旋,朝廷也不会在意这种细节,他只是隐隐的感动于这个女人的心思,她在战场上可以杀伐决断,清醒无比,可是对这些百姓又心软得不行,如果最初的心动说不出什么理由,那么了解之后他想是很少有人能够不爱她的吧!所以金羽会爱她,她说云天是开玩笑,就算是真的他也相信,只是他知道最沒资格爱她的,就是身为丈夫的自己。
他们还沒赶回京城,两个消息就传了过來,其一,念萱生病,这次比往次都要严重,景郁特意写了封信详细跟她说,而其二,是吕淑娴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