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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爱他(2 / 3)

吕弈的意思是他和天枢入阵,白络和玉衡留在城上观察形势,以找到破阵之法,而白灵月自己却坚持入阵探个究竟,墨家人自然对他们的巨子沒有怀疑,吕弈却不同意,毕竟入了阵谁都认不清谁,到时候误伤了她怎么办。

“那你就也不要入阵,我看看还有谁能误伤我!”她放下这个话,似乎是赌气,其实她和天枢彼此了解,而吕弈留下來可以在玉衡的指点下更好把握全局,不失为合适的安排。

他顿了一下,竟然就说:“那好,我不入阵!”

两个墨者都有点大眼瞪小眼,心里暗暗佩服巨子大人的驭夫之术,其实吕弈心里,是真的害怕自己会误伤到白络,他折损的那员大将就是他在阵中自己杀死的。

白灵月披了战甲上马,这是她第一次真的上战场,她也知道自己怕血,可是走上这条路,这一关总要过,而且她对天枢有充分的信任,两个人就这样联手杀入阵中,而吕弈和玉衡站在山崖上,盯着他们入阵,却很快就分不清谁是谁,玉衡很镇定地问了吕弈一些问題,确定其实这个阵所有人看到的东西是一样的,只是他们的阵法在不停变换,从外面看又很不稳定,所以不易确定,这个阵是凭借幻术使每个看到它的人产生施术者想要的幻象,这样的幻术并非技巧,那些拿着镜子盾牌的骑兵其实只是障眼法,而真正的幻象是建立在施术者强大的意念力量之下,因此沒有更好的破解之法,找到施术者是关键所在,其他书友正在看:。

而下面的幻阵里,白灵月和天枢本來是沒有分开,幻象也暂时沒出现,但一会儿就被阵型冲散了,她再也找不到样子像天枢的人,也來不及辨认身法,她只能挥着长戟一路奔刺,忽然闪过的一个人影瞬间让她狠狠愣住,尽管知道这是幻象可她还是迟疑了,金羽,而在她迟疑的空当,金羽已经架着刀策马朝她奔來,她想到要攻击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转身逃跑,但动作同样不够快,背上被刀刃掠过的瞬间并沒有什么感觉,她清清楚楚看到一个人帮她把那一刀架偏了,从幻象來看,那是个有着明显云家人长相的年轻人,而看身法并非天枢,这个年轻人救了她之后竟然和金羽战起來,而看起來是一员敌方小将的天枢这个时候赶到她身边,他骑马的姿势有异常人她能一眼认出,两个人认准一个方向奔突,却感觉好像在转圈子,一时找不到出阵的办法。

这时高处的玉衡反应非常快,趁看得还算清楚,拿起弓來冲着那个金羽就射,他背上中了一箭,幻象渐渐稀薄,幻阵也出现破绽,天枢带着白灵月向城下奔驰,她回头看那两个人,还是金羽和那年轻人,只是年轻人中箭了,她顿时明白是云痕用幻术把他们的形象互换了,而她心里纳闷的是金羽在阵中怎么能够认出她,想着想着才发现背上疼,那一刀虽然不深,但还是伤到了。

脱下战甲,血已经染红了半个背,吕弈什么都不说,把她的衣服从后面撕开,她就乖乖趴在床上让他清理伤口,然后给她上药,吕弈基本已经忘了她这个伤是怎么受的,血稍稍止住,可还是在往外渗,他只是心疼,如果是他入阵把她留下的话,就不会出这种事。

吕弈异乎寻常的沉默搞得她也有点难受,她觉得自己荒谬,那么危急的情况竟然还出这种状况,别的不要紧,让他手下的将士们怎么看她,于是闷着声音道歉:“对不起啊!我当时在阵中看到……就错神了,其实是有破绽的,云痕的马不对,我应该看出來的,当时真的傻了!”

吕弈经她一提醒,才想到她是在阵中见到了前夫马上魂不守舍的,才会更搞成这样子,但只是干巴巴地说:“以后你再也不要上战场!”

“其实就是轻伤,不过幸好是在背上,要是伤在胳膊腿什么的,我沒准儿就直接晕了,我天生有点怕血,尤其是自己的血,不过情况越來越好了,以前闻到血腥味都觉得恶心,现在也习惯了!”

吕弈本來在给她的伤口撒药粉,听到这个手一震,厉声责备:“你晕血,你怎么不早说,这要是在战场上真的出了问題怎么办,我要是万一顾不上你这不是闹着玩的!”

“谁用你顾,你还不是时不时晕一下,比我强多少!”她不甘示弱地回击:“云痕那个小兔崽子不是也中了一箭吗?我也不算冤了,要不是我受伤,玉衡不会那么果断放箭的!”

“嘘……”吕弈忽然让她噤声。

她一闭嘴,也立刻听到屋顶上的细微动静,哎,轻功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这要是真被抓住了,岂不成了大笑话:“是猫!”她继续沒事人一样说话:“我跟你说,下一次我一定要让云痕那小王八蛋折在我手上,一箭射穿他天灵盖,让他那个装神弄鬼的爹哭去吧!”

吕弈帮她上着药,手不自觉就有点重,她“哎呦”叫了一声,喊:“你轻点行不行!”

吕弈还是沒出声,仔细包扎着她的伤口,直到确定上面沒人了,才问:“是他!”

她明知道骗不过他,也只能默认,装死。

“介意说说他吗?”

“介意!”

“你有多爱他!”她都说介意了,他仍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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